情说爱的青年男女也不回谷了,就在雁栖湖畔相依相偎一夜?
望着阴影中的关隘,李贤齐紧皱眉头,人算不如天算,难道插翅飞过去不成?诈门出关,守关的狼盗看见两匹大食名驹,什么都明白了。强攻突袭,只有自己和周武俩人。趁着狼盗疲累摸哨,胁迫他们打开关门……稍一不慎,自身难保不说,还要殃及玉娘和她母亲?
李贤齐与玉娘松开缰绳,在一处小山坳轻轻勒住马缰,等周武和玉娘的母亲赶来。
“怎么也没料到关门紧闭,玉娘,和你母亲在这儿等着,某和周武去赚开关门。一见火把划圈或听见唿哨声你们就快马冲关。”李贤齐取弓在手,悄声吩咐。
“我们可以驱马下河,揪着马尾巴顺流而下,到了雁栖湖才上岸。”玉娘眨着湖水般清澈深邃的眼睛建议。
“进谷时某已瞧过,水流湍急,溪石错乱,太危险了。”李贤齐摇头,眼下无计可施,只有摸关偷袭这一条道了。
几人正在商议,遥见关隘灯火通明,隐隐有争吵的声音传来,李贤齐起初一惊,难道这么快阿布思顿贺就发现了战马被盗,在山坳中等了一会,却无人搜查过来,恐怕关隘另有变故。
“玉娘你们在这等着,我们过去瞧瞧。”李贤齐与周武借助树木的阴影,兔起鹘落,悄悄掩近了关隘。
一个嚣张的声音从关隘前传来:“一群窝在山谷里的兔子,瞧你们胆小如鼠的模样,刘堂主率狼盗大胜血刀帮,好心给你们报个信,也不让爷进关歇歇脚,老子数到十,还不大开关门迎接。哼,吐迷儿,你就如同那灯笼——”
话音未落,“咻!”的一声,高挂在望楼的一盏红灯笼被射落在地。
关隘上,守关的头目吐迷儿怒道:“麻脸,你少在老子面前耍横,阿堂主有令,夜晚打开关门须有他的手令,盐栖湖畔有几顶营帐,你们过去挤挤。”
“……五,六!”在关隘前的麻脸极不耐烦。
吐迷儿突地像被谁推了一把,“哎哟”痛叫一声,身子向前扑了一步,右肩赫然插着一枝从后面飞来的羽箭。
肯定是暗中追随刘堂主的狼盗下黑手,麻脸见状狞笑,“吐迷儿,有好几张弓指着你呢,八,九!”
吐迷儿四下张望,不知关隘后那片阴影中藏了几位刘武先的手下,里应外合之势已成,额头渗出黄豆大的汗珠,吐迷儿心中恐慌,想来阿堂主已有了应对,自己也犯不着在这儿死撑……再也承受不了这如山般的压力,蓦地喝道:“开关门,迎接兄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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