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丝绸价值一两黄金,有了金银,大马士革刀,波斯鱼鳞甲还买不到吗?”李贤齐言词振振,高声问道。
阿布思顿贺一拍大腿,“就是这个理,某煞费苦心将部众迁到北风峪,经商耕牧,与血狼堡结盟打通塞外商路,还不是为了部落的繁衍兴盛?”
几个狼盗头目一边饮酒,一边小声议论。
“阿布思堂主重牧重商的方略高明啊,那才能使北风部落兴旺发展。”
“有了金银粮食,不止刀甲可买,还可招揽其它部落的勇士,北风部落,阿布思的后裔将崛起漠南,赢得草原部落的尊敬。”
刘武先警惕地盯着李贤齐,目光锐利如箭矢射来,让人心里有些发慌。
李贤齐竭力回忆,像遗忘了什么,装模作样摇头道:“伯父说得太多,某记不起了,还说起塞外的阿布思部落起源,大唐天宝十一年,朔方节度副使阿布思为安禄山所逼,叛逃漠北,第二年被回纥兵击溃,余部繁衍至今——”
敢情阿布思顿贺请来一位说客,借幽州牙军势力收拢人心,少年言词便给,却不会有那样的见识,想是史元忠教给他的,刘武先将酒碗往案几上重重一顿,双眼寒光迸溅,声音有若金铁互击:“草原信奉的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条塞外的商路再好,没有狼盗的弓马护着,还不是为人作嫁。”
李贤齐哆嗦了一下,过了片刻才端起酒碗,装着豪情顿生:“某平生最敬重纵横塞外的大唐豪杰,北风堂虽胡汉混杂,但归附幽州,经商耕牧,俱是唐人一族,请刘堂主满饮此碗。”
李贤齐言罢一干而尽,谁也没料到这是早已备好的白开水。
赫赫大唐,国力强盛,四夷宾服,唐太宗曾道: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大唐视四海一家,夷夏同体,就连强盛的回鹘名义上也是大唐边疆的羁縻府州,可惜自安史之乱后,唐朝国势日衰,回鹘才变得强横。
有唐一季,塞外胡族多以身为唐人自豪,而汉族则自称为汉人,以示区别。
这句话刘武先听得顺耳贴心,一口将碗中酒干了。
玉娘新开了一袋酒,莲步款款,走到刘武先身边,为他斟满了酒。
李贤齐端着酒碗,长身而起,“久闻刘堂主纵横塞外,乃是北风峪骑射第一的豪杰,某敬佩不已,请干了这碗酒。”
刘武先也不推辞,一口干了,喝完酒,抹了抹嘴,瞧着周围敬服的目光,心中好不得意。
李贤齐深情地注视着刘武先身边的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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