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马无敌的名头在狼牙骑传扬开来。
李贤齐日日练军,风雨无阻,身先士卒,与狼牙骑一起摸爬滚打,同食同住,与他们谈心,看望生病受伤的军士……就差没有像春秋战国的名将吴起为士卒吸脓吮疮了。
每日操训,从红巾儿中选出的执法队,狼牙骑以火为单位,选出前六名,奖励酒肉,后三名则食物减半,还要干些清扫军营、掏厕、拉粪等苦活累活。
柳周六没少干这些苦活累活,不时还要遭受狼牙骑的白眼,一番磋磨,身子骨结实多了,肤色变黑,也学会了狼吞虎咽地抢食,大声地爆粗口,与带着腥膻味儿的狼牙骑称兄道弟……
操训严厉,实在受不了操训之苦的,依次淘汰。桀骜不驯的,违反军纪三次的,雄武军军士就直接开革出营,狼盗则沦为奴隶。
几日后,暮春时节,桃花坞码头垂柳依依,碧波荡漾。
几十辆木牛独轮车正紧张地装运各色货物,一批工匠和他们的妻儿排成队列有序登船,码头上还有亲友为他们送行。
几只三百石方艄上红旗招展,祖山营军士披甲执锐身姿笔挺,威风得紧。
祖山营指挥使杨亮临别殷殷嘱咐:“贤齐,你虽已是雄武军狼牙骑指挥使,但周遭虎狼环伺,刺杀你的敌人仍未现形,平日里你就呆在军营操训军士,不可轻举妄动。”
耿精忠闻言嗔怪:“桃花坞不是还有耿精忠,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护得李振威周全,倒是与杨翊麾别后,山水相隔,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聚?”
耿精忠说着说着,心头一热,虎目噙泪。
杨亮面色平静,再三叮嘱两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贤齐与精忠千万小心!”言罢猛地转身登船,喝令扬帆起航,却不觉泪流满面。
望着碧波之上渐渐远去的帆影,良久,李贤齐用红巾拭去眼角的泪花,喃喃自语:“这已是第三批迁往祖山的工匠军士,杨师,你要珍重。”
半月后,血狼堡演武场
“刺!”张直方大喊一声,汗湿罗衣,正在骄阳下率领一火狼牙骑一遍遍努力练习枪术,
演武台上,雄武军使张仲武瞧着狼牙骑军容齐整,操训士气高涨,不由赞道:“贤齐有将帅统兵之能,狼牙骑眼下焕然一新,某不如也。”
周綝瞧着张直方练枪,微微动容,“张檀州,你瞧直方身负沙衣,已刺了六十多枪,暴晒下也不叫苦喊累,坚强了许多。某昨日指点他的枪术,几枪刺来,又快有急,直指要害,弄得我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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