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没想要我身边竟养着条白眼狼,倒是我一直小瞧他了。晏楚珩这个人城府极深,想必也是知道我们很快就查到他,只怕手里还攥着些要命的证据,不能随便的动,他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足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席霈楷看着冷漠无情的父亲,“所以席檀就是你抛出去的用来用来套住那条狼的孩子?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真是残忍。”
看着他愤怒的表情,精明矍铄的老人也终于叹了口气,“席檀那个孩子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能活几天?这是为了你的将来,你想将咱们席家的发家史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吗?你想失去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吗?你向来对他这个弟弟疼爱有加,只当他为了你这个哥哥。”
“为了我?什么都是为了我好。爸,你让我娶苏淼淼,也是为了我,在席檀的婚礼上杀人,也是为了我。”席霈楷沉声说,的确,他此刻已经恨极了这个道貌岸然的父亲。
“你放心,你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你不必再担心晏楚珩会将证据交给警察,我知道的比他多,我去告诉警察。”他脸上冰冷至极,“若是你敢再席檀的婚礼上杀人,那么别怪我来日不认你这个父亲。”
席程海眼神寒了寒,双眉紧紧皱拢,突然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对门外闻声进来的保镖吩咐道:“你们大少爷疯了,把他关起来,不准给他吃喝。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究竟有多硬,我倒要看看你还敢不敢和你的老子作对。”
红鸢很高兴的试着明天婚礼上的婚纱,一旁的化妆师脸上露出惊叹的赞美,甚至乐此不疲的替她试着每一套婚纱,她几乎惊叹的发现每一套都穿出异样的美。
席檀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仿佛在重重的噩梦中,忽然看到了一丝的光亮,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只会在他身边卖萌,撒娇的狐狸,竟对他这样的畏惧了。
红鸢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出神,便牵着裙子走了过去,转了一个圈,兴奋的说“漂不漂亮。”
他有些惊叹,她从来不记仇。他忽然很想捏捏她嘟囔着的嘴,可是忽然愣住了。
曾几何时,他竟然变成了这样一幅模样,他瞧这镜子里的的自己,狰狞的让人可怕。
忽然,他的意识如同被夺去一般,只剩下光秃秃的空壳,最后的意识中,她听见她诡谲的声音“其余的证据在哪里?”
就在所有媒体准备报道席家二少明天的婚礼时,所有的媒体都收到了同样的邮件,里面包含了席家多年前背地里干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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