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在一起,然后用冰冷的声音说,“你只能是我的,我们两天后就结婚,我相信你一定会很愿意成为我的新娘。”
“你做梦。”红鸢用力的挣扎着,冰冷的手铐划破了她雪白的肌肤,伤口虽然渐渐的愈合了,可上面却留些了血渍。
他并未理会她,反倒向着门外走去,忽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说,“我会让人买很多的狐狸,你敢逃跑一次,我就命人杀一只,我不会介意咱们结婚时的地毯是狐狸皮做的。”
“你就不怕报应吗?”红鸢一双青绿色的眼睛那样冰冷的瞧着他,“我真该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席霈楷将红鸢弄得脏乱不堪的家里正一点一点的收拾着,忽然发现家里的连盘子都被红鸢摔得没几个能用的了,便换上衣服,出门去买。
此时正值傍晚,昏黄的太阳光落在婚纱店橱窗里的一套凤冠霞帔上,红鸢曾经那样央求他穿上这套凤冠霞帔和自己拍照,却被他冷漠的拒绝了。
他推门走起去,店员正在和一个女人说着话,并未听到他的脚步声。
“你说晏楚珩那么有钱,怎么会没有女孩想嫁给她。”一个化妆师模样的女孩子皱着眉头说,“他居然把一个女人锁着,逼她结婚。”
“这会不会犯法啊。”
“会不会犯法我不知道,说不定是两个情侣闹别扭。”那女人叹了口气说,“那个叫红鸢的女人居然撕碎了好几身嫁衣,只怕明天的婚礼只怕要出乱子了。”
“你不过是去给人家未来的晏太太送了趟衣服,一会改好了就送过去,哪里还有你去参加婚礼的份。”
“你说晏楚珩要结婚了?”席霈楷忽然打断了了她们之间的谈话,“他要娶的是一个叫红鸢的女人是吗?”
两个女人回过头来,看着他,不由得微微一愣,却也不敢再议论别人家里的私事,“先生,您是要来拍婚纱照的吗?您的未婚妻什么时候过来?”
他见她们噤若寒蝉的模样,知道她们似乎不愿意告诉自己。
席霈楷看着她们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盒,“外面模特身上的那套嫁衣我买下了,你和你手上的那一套一起送到晏总家吧。”
红鸢看着在自己面前满脸漠然的佣人“这些婚纱都是晏总让人定制的,您看您喜欢哪一个?”
红鸢脚腕上的铁链沙沙作响,她看着那几件包装好的盒子,掀开一个就撕扯起来“去告诉晏楚珩,他妄想。”“这些衣服您随便撕,晏总让我转告您,他有的是钱,足够您撕个痛快,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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