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是混蛋。”
她羽绒服的拉链被扯开,施温峥一下子看到了衬衣的凌乱不堪,和雪白肌肤上那一道道的印子。
“成海树是不是欺负你了?”他声音暗哑,漆黑的眼睛里满是杀意,“我去要了他的命。”
他眼底的杀意让颜微霜吓得不轻,她拉好衣服上的拉链,哭诉起来,“你要了谁的命,你先杀了我吧。”
两个人纠缠间,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原本羸弱的身体像是柳絮一样,摔得她半晌都爬不起来。
施温峥脸色一白,急忙将她搀扶起来,急声询问道:“伤到哪里没有。”
这样一顿折腾,两个人也没有了再闹的心思。
颜微霜一下子推开施温峥,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身体,“温峥,我不爱你,是因为你比我年纪小太多,我只当你是我最亲的弟弟。”
她的话犹如一把尖刀狠狠的chā在他的心口,忽然觉得自己世界的最后一丝光明都消失在黑暗中。
颜微霜这个他灰暗人生里的最后一丝光明,就那样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他可以改变自己身上的任何一点,只要是为了她,可偏偏唯有年龄,是他竭尽所能也无法改变的。
施温峥如同一个暴躁的偏执狂,又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他就那样笑了起来,在空dàngdàng的夜里格外的人。
“连你也不要我了,好啊,我会让你们这些抛弃我的人生不如死。”
同样是宁静的夜晚,童舟舟肚子疼的在床上不断的打滚,后来在卫生间里吐得是肝肠寸断。
看见自己吐出来的东西都是灰蒙蒙的东西,她后悔不迭的想要一头碰死,这都是那算命的老头给的东西。
她捂着肚子喊了席渡一会,楼下也没有什么动静,后来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听不清。
童舟舟只能无奈的满头大汗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往一楼走。
她楼梯上一节一节的往下爬着,雪白的瓷砖上映衬出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像极了某恐怖片里的场景。
头上的汗水滑落在眼睛里,她只觉得眼前的台阶都扭曲的不成样子,不过十几个台阶,在她看来竟像是无底深渊一样。
席渡疼的也是满身的冷汗,酒醉后的头疼和肠胃里的难受不断的撕扯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去浴室里,他用冷水洗了把满是汗的脸,抬头看镜中的人,脸色比墙纸还要惨白。
席渡抽了张纸,擦干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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