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住在那里吧！”
“嗯，好。”
柒玖的手在这两句话间，已经伸到了她的左脸上。
“听说人界的姑娘们成亲时都有凤冠霞帔，你喜欢那东西吗？若是喜欢我给你订一套吧！”
“我喜欢阿璃亲手做的那套嫁衣。”
“……”
原本柒玖的手都是伸到了她的下巴上，眼看着就要将她下巴抬起了，突然听到她这句话，他便停住了。
棠棣知道他想干什么，便抬头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凤冠霞帔只是次要，她们大多数在成亲之前，会亲手为自己做一身嫁衣。”
姜念璃那时便做了一身嫁衣，在她嫁给此生的时候。
柒玖起初因为她的那个吻楞了下，后来又因为她说的话，又愣住了。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说了句：“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你那时也不会嫁给……”
棠棣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柔声道：“没关系！那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个仪式而已！做不得数的！”
柒玖看着她额头，凑过去亲了一口，他至今都还记得，当时在那幻境之中，此生亲了棠棣的额头。
棠棣自然也想到了这个，她抬头看着柒玖，柒玖也同样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柒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棠棣在他凑过来的那刻便直接闭上了眼，但她却总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脸上。
于是乎便又睁开了，这一睁开，却是看见了已经闭上眼的柒玖，眼角的那道微不可查的泪痕。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到了一起似得，她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但这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她觉得如此时，柒玖却是已经低头睡着了。
棠棣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伸手在他眼角的泪痕上擦了一下。
柒玖顿时便皱起了眉头，棠棣浑身一僵，猛的收回了手。
盯着他看了许久，她这才发现，柒玖不过是皱了下眉头而已，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将提到嗓子眼上的心放下去后，她凑过去在他的眉心亲了一下，笑道：“晚安。”
在她闭上眼之后，柒玖睁开了眼，看着她勾了勾唇角，开口无声的说了句：“晚安。”
棠棣醒来之时，已经是午时了！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看了眼窗外，一时间有些茫然。
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了，原本刚闭眼时，她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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