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舍得比你先死。”陆震涛冷笑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明晃晃的嘲讽,“年纪一大把的老女人,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也就算了,明明嘴贱刻薄心胸狭窄,偏偏还要在人前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博取同情——看着老头子那么疼我妈,是不是感觉特别戳心窝?”
方珍珍脸色大变,下意识扬起手朝他脸上甩过去,“你闭嘴!”
陆震涛轻而易举抓着她的手甩开,眼带轻蔑道,“就凭你也想打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没人要的可怜老女人罢了。”
方珍珍气极,简直恨不能立刻杀了他,“你!”
“看到你都我都替你觉得可怜又恶心。”丢下这句话,陆震涛嗤笑一声,转身毫不犹豫地朝门外走。
屋子里立刻传来东西被扫落地砸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梁月霞的前夫死得早,那时候陆震涛还小根本对他没什么印象,等后来陆文义接了他和母亲一起住,再加上梁月霞的刻意示意,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陆文义和自己母亲的婚生子。虽然父子两人聚少离多,但总归还是幸福的。
没想到事实却是如此残忍,他一直以为的恩爱夫妻非但各自在婚内出轨,还是无媒苟合生下的他,这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更别提面对小时候那个真心实意疼爱他的……名义上的父亲,那个早亡的中学老师。
这也是他最近越发烦躁叛逆的源头,一个所有人都不待见自己的家,一个远远超出了自己认可范围的家,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多呆一秒都会让他感到类似灭顶的窒息。
想起自己母亲伤心欲绝的眼神,还有苦苦哀求自己留下的模样,陆震涛不由停下脚步,漂亮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愤怒,重重地一拳砸在墙上。
“混蛋!都是一群混蛋!”
恨恨地咒骂了声发泄掉怨气,陆震涛这才臭着脸,大步走向走廊尽头,不想继续在这个家里待着。
进了车库,才刚把自己那辆拉风的红色跑车发动,手机就响了起来。
陆震涛瞥了眼,两道浓眉皱了下,伸手按下接听键,“什么事?”
“陆哥,疯狗那帮家伙又来挑衅,阿勋已经带人跟他们打起来了,你快来。”
真是瞌睡的时候就有人送枕头,这场架来得还真及时。
陆震涛双眼一眯,随即冷笑出声,“稳住场面,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将方向盘一转,红色跑车如闪电般冲出车库,再一个漂亮的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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