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狼,到现在依旧在孜孜不倦地作死。
脑子不够用又自以为聪明,总想着要把严以劭父子两从严氏拉下马他就开心了,也不想想要是严家真的败了,他一个没脑子没能力的挂名经理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说蠢人的世界真的让人看不懂。
严以劭垂下长睫,修长手指在笔记本电脑外壳上漫不经心地轻敲着,眼里嘴角都是讥讽的神色。
严仕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忍了又忍,突地收回手深吸口气,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以劭,长仕是我的命啊!你也知道为郊区的企划我投入了多少,现在你这么做,长仕就完了……”
“二叔想多了,既然是严氏的产业,我自然不会看着它荒废。”严以劭眼皮都没抬,“只要二叔把股权让出来安享晚年,郊区的那块地我会重新跟赵市长商谈,开发企划根本不会终止。”
严仕训给噎得喘不过气,“你这是要逼死我?”
“二叔说哪里去了?我可是在帮你。”
严仕训愤怒得猛咳嗽,“你就是跟你父亲一样狠毒,你见不得我们好!你……你想把我们彻底赶出严家是不是!”
严以劭讥讽地看着他,声音不咸不淡,“如果不是我父亲,二叔现在估计早就身无分文让爷爷赶出严家了,又何止是被赶出宅子里这么简单?”
“……你!”严仕训脸色难看,深知再纠缠下去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当即咬着牙撂下狠话,“好!我们走着瞧!不要以为这世上就只有你严以劭能一手遮天,我就是把我持有的股份全部贱卖给别人,我也不会卖给你!想要接手长仕?你做梦!”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严以劭似乎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表情依旧冷淡,“不过我奉劝二叔,有那个精力不如多想想以后该怎么办。毕竟我不是我父亲,不会再为了可笑的亲情送出一个长仕。”
严仕训狠狠地咒骂了两句,随后便愤怒地被保镖架出去了。
严以劭侧脸对着门外道,狭长眸子里有冷芒一闪而过,“找个人跟着他,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
“明白。”
门外有人领命而去,空荡荡的大厅顿时又安静下来。
严以劭伸手按了按眉心,端起桌上的咖啡。
杯沿刚碰到薄唇,动作却是突然停了下来,严以劭侧头看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漂亮的眸子有一瞬间变得深幽不见底。
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那蠢女人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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