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又不用怕被裁,立刻就又抖起来了,“对,就是我的!”
“反正小甜心现在都要辞职了,她跟你已经半点关系都没有了。以后我会带她走得远远的,迟早有一天她会被我的热情和真心所感动,到时候……”
“她说辞职就辞职,我同意让她走了吗?”严以劭面色森冷,将辞职信拿起来,看都没看一眼,顺手撕成两半丢到垃圾桶里。
目光落到桌上古朴的檀木盒上,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
连那么喜欢的东西都送了回来,那个蠢女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急着要跟他划清界限?
真是该死!
“你这是干什么?”席勒不知道两人之间还有别的联系,见状不由皱起眉,“你都已经在全世界面前说了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我知道这些都是对外的谎言,但就算她真的曾经和你在一起过,那又怎么样?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不还是工作吗?一个小小的员工而已,又翻不起什么大浪,你何必这么为难她?痛快点放她离开不是对彼此都好吗?”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我不希望你来插手,席勒。”修长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严以劭抬眼看他,面无表情道,“如果她想辞职,就让她自己来找我。”
“我不懂。”席勒皱着两道眉,这会儿轮到他感觉烦躁了,“你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难道现在还想继续让她难受下去?”纠结地伸手爬梳了下金灿耀眼的头发,他试图想用自己的经验来和他讲道理,“严,女人是用来疼的,既然你都已经放手了,那就男人一点别再禁锢着她,她需要自由和幸福。”
“我知道。”所以他也正在努力改变,想给她她想要的。
只可惜那个蠢女人装惯了鸵鸟,这时候更是干脆将自己藏了起来,不肯给他一个开口的机会。
严以劭垂下眼,长睫在眼下形成一片扇形的阴影,声音低沉冷冽,“另外我也说了,她要辞职这件事,”停顿了下,他才缓慢地把话补上,“我不会同意。”
就算那女人再能逃再能躲,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逼着她乖乖出现在自己面前!
“既然你并不想放手,那当初为什么要在媒体面前那么说?”席勒这时候总算明白过来了,敢情自己这个兄弟从一开始就是在做戏。不管是夏福心,还是全球媒体,都被他完完全全地摆了一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她伤心难过?”
他可怜的小甜心,这段时间的坚强和无所谓肯定都是装出来的,背后一定在默默地伤心,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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