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时候,夏福心还是忍不住脑补了一番眼前这人泪眼汪汪痛斥严以劭是负心汉的场面,然后就华丽丽把自己给磕碜到了。
打了个冷颤甩掉脑子里的影像,夏福心轻咳两声,“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去吧……办正事要紧。”
席勒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被老程拿双眼警告一样直勾勾地盯着,脑门上直冒汗。
刚才他一时气不过,差点把严以劭跟他之间的赌局说漏嘴,好在最后关头让他神来一笔的大吼给吓了回去,不然就真坏事了。
“那个……说的没错,我先送你回去吧。”
生怕夏福心会起疑,席勒这会儿自然不敢再生出打小报告的念头。
毕竟拿别人开赌这事不太光彩,一旦夏福心知道这件事,那绝对是坑完严以劭再坑自己的节奏。
抬手擦掉额上冒出的冷汗,席勒庆幸地想着,还好刚才犹豫了下没直接开口。
吃力不讨好的事,能少干点就少干点,不然人家还以为他堂堂凯奇珠宝集团的少东是个智障呢。
买完单,一行人相继离开。
坐上车的时候夏福心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住转过头看他,“对了,你刚才说严以劭是什么?我没听清楚。”
席勒手底下一打滑,差点没把车开到死胡同里去。
…………
有惊无险回到公司,不用老程提醒,席勒就自己找严以劭去了。
两人在房间里谈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席勒整张脸都是黑的,满头金毛仿佛愤怒得都要炸起来了。
夏福心实在很好奇他们到底关起门来都说了些什么,不过显然那两个男人都不愿意多说。
席勒平稳了下呼吸,双眼在扫过夏福心的时候总算恢复了点神采,二话不说一个跨步上前抓住她的双手,一副心痛难当又下定决心准备干大事的模样,“小甜心,你等着,我一定会努力改变自己……反正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话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高夏福心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下,随即脚底抹油,赶在她炸毛之前脚步飞快地跑了!
“……”这孩子受什么刺激了?
夏福心嘴角抽搐了下,反射性就想抬手去擦手背。
虽然偶尔也会犯花痴,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喜欢和人亲近,这种突然被半生不熟的人偷袭吻手背的感觉,对她来说简直糟糕透了。
手腕蓦地被一只斜地里探出来的大掌钳住,一条银灰色男士手帕落到她手背上,指尖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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