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场车祸——”话说着,她脸色一变,严肃道,“她现在在哪儿?我想和她好好聊聊人生。”
“在非洲腹地,你想见她没那么快。”严以劭笑了下,“还有半年的时间,如果她学不会‘忏悔’,那边的人会教她的。”
严书妍也算是严家人,他不杀了她是看在严老太太的面子上,但不动她并不代表就会饶过她。
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非洲腹地野人部落里生活一段时间,估计能让她改掉不少嚣张跋扈的臭毛病。
夏福心并不笨,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精髓所在,脑补了下严书妍被一群野人押着学习祷告忏悔的模样,忍不住便向严以劭竖了根大拇指,“够狠,我欣赏你!”
严以劭哼了声,抬手把她一头长发揉乱,转身回了办公桌前。
夏福心立马颠颠儿地跑去给他煮咖啡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严仕训父子正好坐上车。
司机将两人接到后,便转动方向盘驶离了盛唐大厦。
“瑞儿,你没事吧?”后座上严仕训心疼地伸手给严瑞揉着胸口,一边气怒地骂骂咧咧,“严以劭个兔崽子,居然对你下这么重手,等事情办成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严瑞格开父亲的手,呛咳几声,面色阴沉,“千万不要让他死得太容易,如果不狠狠折磨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那是当然的,他今天怎么对你的,日后我们就千百倍还给他!”严仕训应声道,一边支使着司机把车往医院方向看,“瑞了,你胸口还疼吗?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吧。”
严瑞没有反对——刚才严以劭那一脚正好踢中他胸口,现在他总觉得呼吸的时候胸腔一直隐隐作痛。
该死的严以劭!总有一天他一定要狠狠地把他的尊严也踩在地上,让他像条狗一样跪着向自己求饶!
严瑞胸腔剧烈起伏,一提气却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脸都青了。
这副模样更是吓得严仕训方寸大乱,又扯着嗓子拼命喊司机加快速度赶往医院。
父子俩在医院又是一番手忙脚乱地折腾,过后生怕亲生儿子出事,严仕训又威胁着让医生给单独开了间病房,让严瑞舒舒服服地住了进去。
“瑞儿,就今天严以劭的态度来看,会不会你妹妹失踪的事,真的跟他无关?”严仕训坐在病床边,看着严瑞道,“难道我们找错方向了?”
早前跟严以劭辛杰克争执,但是东拉西扯了一大堆,什么都没问出来,倒是严仕训把自己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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