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为什么那么执着地想追夏福心,看在他也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的份上,就只是让老程把他给绑了,当着人家保镖的面‘送’回家里去而已。
毕竟这家伙就是打不死的小强,认定的事就顽固得可比茅坑里的石头,要让他放弃对夏福心的追求,估计还需要下帖重药。
寒夜萧索,窗外有风呼呼吹过,树枝轻轻刮擦着窗户,偌大的书房里一片静寂无声。
修长有力的手抵着桌面敲了敲,正在书房和各大董事进行例行视频会议的严以劭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看起来简直凉如骨髓。
七八名头发眼珠颜色各异的董事脸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惊愕,后背悄悄起了一层白毛汗。
毕竟严以劭接替他父亲严仕训上位之后,手段狠辣是有目共睹的,每次当他露出这种要笑不笑表情的时候,通常代表着有人要倒霉,而且还是倒大霉。
上次匹兹堡房地产大鳄当面嘲笑他的黄种人血统,说他是弱鸡,结果隔不到两个月,整个匹兹堡的地产业便翻天覆地,原来说这话的大鳄直接被一脚踹到了最底层,现在估计还在为每日三餐努力奔波着,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次也不知道是轮到哪个不长眼的要倒霉了?
想到这里,视频里的董事和高层脸色都有些难看,只是碍于现在还是会议当中,不好当面问出口,生怕会遭池鱼之殃。
“……以上就是明年预计要实行的项目计划,各分部到时候会将具体的方案和投资数额分发到各位手上。”负责主持会议的辛杰克做完总结陈词,又问了一遍是否有其他疑问,见没有人回答,又看了眼另一边的严以劭,得到他的首肯后才宣布散会。
夜色已深,连续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视频会议,说完该说的事,确保自己的利益不受损伤,那些年纪较大的董事也都没了再问下去的兴致,纷纷退出下线休息去了。
只有坐镇美国总部的苏权镇还留在线上。
严以劭眼神冷冽,脸上表情却未变,“苏伯伯还有事?”
“没什么重要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家常。”苏权镇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搭着自己圆滚的啤酒肚,一脸弥勒佛似的笑,“我听说你这两天跑到法国去了,是那边分部有问题吗?”
“是不是出问题,苏伯伯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吗?”严以劭也跟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苏权镇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哈哈笑了两声,拍着肚子道,“是伯伯想差了,分部要是出问题,那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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