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滴便走了。
临走不忘吩咐一句,让其他人多注意这点,尽量不要再让他受刺激。
那两名保镖的目光便时不时地落到夏福心和老程身上,猜测这两人到底是用的什么法子刺激到了他们要保护的对象,眼神相当不善。
陆震涛还在昏睡的时候,好不容易得知儿子醒来,终于能回去休息一会儿的陆文义和梁月霞,还没到家一会儿就被告知自家儿子又发病昏迷了过去,顿时急晕了头,梁月霞更是一路泪流不止,也来不及多问为什么,急忙催着司机往医院赶。
倒是陆文义路上跟在场的保镖联系了下,了解了情况。听了所有的经过,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乌云密布。
他并不傻,自然知道保镖口中的一男一女到底是谁,能让自己那个不孝子情绪激动起来的,除了夏福心那个女人,不做他选。
至于另外一个男的……想必应该不会是严以劭,如果是他的话,肯定是死也不会让夏福心踏足医院去看自己儿子的,最大的可能,应该就是从去年就一直跟在夏福心身边的前雇佣兵头子,那个姓程的保镖。
问题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一路匆匆忙忙地赶到医院,搭乘电梯上了顶楼VIP病房,果然在病房外看到了百无聊赖正在看着手机,偶尔和杜非搭个话的夏福心,以及跟一尊石像般面无表情伫立在旁的老程。
杜非眼尖,见到他们夫妻两个过来,连忙站起身,有些局促心虚地喊了声,“陆叔叔陆婶婶。”
梁月霞满心挂念着受伤的儿子,仅是朝他点了点头,也不去理会另一边的夏福心,哭得眼眶红肿便奔着病房里去了。
倒是陆文义从在场众人轻松的表情里看出来,自己的儿子并没有出什么大事,于是便放下心,朝杜非点了点头外,又端起三分笑脸,上前跟夏福心打了声招呼,“夏小姐,真是巧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不巧,陆先生。”夏福心站起身,唇边同样挂着笑,故意不顺着他的话走,“我是来我朋友,也是您唯一的儿子,陆公子的。”
想让她跟陆震涛划清界限,凭什么?
她夏福心交朋友,一不偷二不抢的,自认也没什么对不起陆震涛,更不贪图他们家的钱,凭什么就得顺着他的话扯开两人的关系?
陆文义让她这话给噎了下,脸颊肌肉抽搐了许久,才呵呵一笑,“原来如此,那我就先替犬子谢谢夏小姐的关心了。”
心里想的却是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存在对自家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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