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福心下意识啊了声,严以劭便眼明手快地把剥好的白灼虾塞到她嘴里去了。
这一波狗粮来得猝不及防,餐桌上其他人都被砸了个正着。
慕容默了默,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话说着,朝餐桌上的其他人点了点头,推开椅子,毫不犹豫地走了。
用绳子松松束在身后的长发微微摆动了下,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简直孺子不可教也。”夏福心啧了声,嘴里还嚼着虾肉回头对绝情抱怨道,“老头,你当初到底是从哪里捡来的这小子,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就他这模样,以后真能娶到老婆?”
绝情闻言,顿时长吁短叹,“为师这些年也没少催着他赶紧成家立业,姑娘都给他介绍了好几打了,可他就是看不上,为师为了这事,头发都差点惆白了!”
“……”夏福心瞥了眼他的头发,决定还是别提醒他,他头发胡子眉毛都已经白了的事实,免得待会自家师傅恼羞成怒把桌子给掀了。
就在严家老宅里热热闹闹享受着难得空闲的时候,另一边法国郊区一栋冷情的农舍里,已经被关了老长时间,连太阳都没见到过一次的奥罗拉神情显得有些疯癫,神经质一样地蹲在角落里,手里抓着一个苹果,拼命在地上摩擦着,眼里闪闪发亮地盯着地上越来越厚的氧化后的苹果泥,像是正在做一件极为认真的事。
身后的房门口突然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奥罗拉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随后又习以为常地收回注意力,又使劲磨起了苹果。
想必又是从房门底下给她送饭的人来了,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外面的人都不肯吭声,她已经受够了那种可怕的沉默折磨了,她宁愿不再开口,也好过每次都失望。
原以为那人放下东西后就会离开,奥罗拉也没去留意。
直到门外传来钥匙碰撞的声音,然后是咔哒一声,随后房门便被打开,一丝久违的亮光顺着洞开的大门漏了进来。
奥罗拉双眼顿时瞪得老大,将手里的东西一扔,几乎是反射性跳了起来,扭转身体激动地往回看,瘦得不成人形的脸上肌肉痉挛狰狞。
也不去看门口站着逆光的那道人影是谁,从地上爬起来就疯也似地朝外面狂奔出去。
外面天气正好,正午的太阳高高地悬挂在天上,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带着让人心怡的温度。
然而大概是太久没有见光,跑到门外的瞬间她立刻尖叫一声,紧闭双眼拿手狠狠捂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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