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的数量有限，你要珍惜地用，可别糟蹋了好东西。用它来射穿树木都轻松无比，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月农对自己的杰作非常地满意，笑嘻嘻地道。
“你在帮我复仇？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与苏语有什么恩怨的？”纳兰歆反问道。
纳兰歆知道，月农，他身为月氏族人的族长，他是不会平白无故地出手。
因为纳兰歆与月农非亲非故，即便当初纳兰歆出手救苍穹山，要感谢的话，那也是宗主来感谢，还轮不到月农。
月农一出手，一定有他的原因。而且这个原因，必定不简单。
“帮你，那是我身为月氏族长的本分。你的体内流有一半月氏族人的血脉，你这么被人欺负，身为族长的我，要是 不帮你出口恶气，那以后我在月氏族人的面前还怎么样立足，谁会听我号令？”月农淡淡地道，像似他的帮忙，好像是举手投足，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一半月氏族人的血脉？
纳兰歆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
如果月农说的是真的，那纳兰歆岂不也要尊称月农一声“族长”？
不，不，不！
纳兰歆的小脑袋瓜子，一下子接收不了那么多的信息。她需要缓一缓，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纳兰歆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姓月，叫月如儿，但这天底下姓月的人多了去了！
她不曾想，自己的母亲，自己还和月氏族人扯上关系。
“你不相信吗？”月农有些严肃地道。
听他的口气，好像觉得纳兰歆在质疑他的话，有些不高兴。
月农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严肃的人，他说的话，从来不会开玩笑。
怎么？
难道，月农长得样子让人觉得有些搞笑，说出来的话，让人那么不能信任吗？
纳兰歆不加辩驳，只是点了点头。她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在战乱中诞下纳兰歆没有多久就离世了。
纳兰署，从来不在纳兰歆的面前提起她的母亲，纳兰歆曾经问过叶鬼斧很多次关于她母亲的情况。
叶鬼斧总是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要再多提。多提，反而会惹得纳兰署伤心。
纳兰歆知道母亲在纳兰署心中的位置，否则，这么多年来劝他续娶的不知道有多少人。
不知道有多少大臣，甚至王公贵族想把自己的女儿甚至孙女塞给纳兰署做妻子的都有！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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