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用死亡来开玩笑。
护士?木而冷漠地询问我是不是亲属,然后让签死亡确认书,通知火葬场人来处理。
我呆滞地望着护士,一遍又一遍地问,我的父亲在那儿?最后她带着我进了病房,又催了句,等下病房就要腾出来,不要呆太久了,她就走了。
空旷的病房,就只有我一个人,还有病床盖上白布的老头子,我不敢往前走,我想回到租房,打开门就看见老头子坐在沙发,边捣鼓着各种电器,边抱怨自己的眼睛花了,看不见东西。
我哆哆嗦嗦地往前走,最终还是掀开了被子,看到老头子,他紧闭着眼睛,看上去很安详,好似只是睡着了。
我握住了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喊着老头子,可再也叫不醒了,也不会有人喊我丫丫了,他走了,真的走了。
我好似全身的力气都给抽光了,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嚎然大哭起来。再也不去顾忌什么,他们都说父亲走得安详,他怎么可能会安详呢?
他引以为傲的女人成为别人口中的狐狸精,在外甥和小舅两个男人周旋,还面临着被人起讼,要坐牢的可能。他肯定想要把我痛骂一顿,指责我的不要脸,只是他再也骂不了我。
陈昊天出现时,父亲已经送进了火葬场,变成了一个骨灰盒里的粉末,我抱着他的骨灰要赶往回家乡的火车。
他穿着了身?色的西装朝着我走来,我定定的站在人来人往的人群,看着他大步流星的挨近自己。
我对他说“我再也没有了父亲!”
他伸手把我搂入怀里,紧紧地,仿佛想要给我一个依靠,他声带沙哑地说道“你还有我!”
这算是很感人的话语,但我的心脏?木得激动不起一丝涟漪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才抬起头死死地望着他,冰冷又机械地重复道“我爸是因受到了刺激引起的高血压,你的三姐活生生把他气死的,陈昊天,我和你三姐有不共戴天之仇。”
陈昊天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愕,然后是哀伤,最后他还是上前抱住了我。他说“那你以什么去报仇?你就连为自己证明清白的能力都没有,不是吗?”
是啊,他说得一点儿也没错,郑母在这儿是有头又脸的人物,现在又又个了不起亲家。我这种小人物那怕见她一面都是难事,更别说没了陈昊天的依靠,我确实什么都做不到的。
我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昊天,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报仇的,我一定会的。”
“我知道!”他又伸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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