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好吗,你看人家的媳妇多俊。”
“你这狗东西,你不知道,那书生昨夜精神十足,你看今日便被女人扶出去,怪不得书生昨夜要两间房。原来是一只老虎。你若娶这般女子,会死的好快!只不过,你小子这辈子休想。”
正在扶着郑言的何莲儿脚下一个趔趄。郑言低声道“早教你不扶,你偏扶。”何莲儿瞪他一眼,道没事竟听些粗人胡沁。
郑言心中一荡,心下甚是受用,不由感叹一番。
依旧是郑言牵马步行,女子一身红衣坐在胭脂马上,在这朝阳映照之下,更衬得女子艳若桃花,美艳无匹,霞光之下,竟让人不敢直视。郑言走在,听得路人赞这莲儿漂亮,自是有荣焉。
郑言曾叫何莲儿遮上面巾,女子早已被你看见,难道还怕别人看见不成。饶是郑言能言善辩一时竟无言以对,总不能说自己有点吃味吧。
镇子不大,只有看不上眼的驽马,郑言本意随便买上一匹,何莲儿却说,这些马只能驮货,赶路不行,大金国治下,民间基本都是驽马,没真正的好马,好马并不是普通人有钱便能买到。
出得镇子,折而向北,行至人烟稀少处,何莲儿笑道“傻子,还不抓紧上来。”郑言一愣,看了眼道“莲儿。这样被人看到不好吧?”
何莲儿柳眉一挑,怒道“姑娘我都不怕,你个傻子怕什么?难道姑娘我能吃了你不成。”
催马近前,一把将郑言提起,揽在胸前,郑言戏道“莲儿,太急点,我也没有说不上来。”何莲儿纵是性格直爽,也不由羞红了玉面,左手轻捶郑言的胸膛,“我让你胡说!咦!怀里藏着什么,”何莲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郑言怀中襟袋掏摸。
郑言一边笑,一边说“哥好歹是个男人,你怎么能如此乱摸。”何莲儿本是为了转移话题,打了他一下,一下察觉郑言怀中藏了一点东西,仿佛是纸张柔软类东西,念头飞转,是不是这秀才藏了一些信物,情诗、锦帕。相思中的女人总是极度敏感的。毕竟,郑言人才相貌,还是挺招女人喜欢的。
左手抓住,果然是一卷纸,何莲儿左手回缩,郑言突然想起什么,忙道“莲儿,别看!”何莲儿笑道“你不让我看,我便偏偏看,不知哪家女儿让你如此上心,揣在怀中珍爱。”
郑言不由一拍脑门。哎,女人的好奇心从来没有小过。
何莲儿有点忐忑打开一见,不由笑道“原来是你这个臭美的小賊,没事揣着自己的画像乱跑,真的让人笑死了。”何莲儿想了种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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