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纬地之才,倒也是文武兼修,后来,在军中做个小军官度日,倒也太平悠闲。
那日,她与父亲,幼弟前往大光明寺进香,她的母亲生她幼弟之后不久便死了。这寺乃是整个西夏最大的寺庙之一,这一去,便惹出一桩祸事。李婉月长得不错,但也不是那种绝色的女子,若是硬往绝色上靠,也能说得过去,若以郑言所想,想是浪荡子弟前来挑事。
万万想不到,寺中有一法王,名唤龙象的,竟然一眼相中李婉月,竟让人向李家提亲,让李婉月做他的侍妾,西夏僧人多有娶妻者,本不奇怪,只是李父怎肯将女儿给一个和尚做妾,而且是排位十数位的侍妾,那可是丢了祖宗的颜面!
那龙象法王大怒!直接派人就抓,所幸李婉月早年曾得异人传授武功,终于逃了出来。只是老父、幼弟尽被抓进寺内,关进佛牢拘禁。后来,竟让一品堂的人追杀不休,想是法王恼了,和尚大师宠幸你小小凡女,岂不是你的福分,不干,杀了便罢!
郑言听得李婉月一番哭诉,不由的暗赞,这和尚做的牛叉无比,抢女人的和尚倒是头一次听说,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抢!幸而自己不是在西夏长大,否则不耽误也做个花和尚。
郑言不知西夏佛教乃是藏传佛教为主,曾云,西夏国俗,由其主以下皆敬事国师,凡有女子,比先以荐国师,而后敢适人。可能有点夸张,元朝人马祖常写过一首《河西歌》“贺兰山下河西地,女郎十八梳高身,茜根染衣光如霞,却招翟昊做夫婿。”“翟昊”即乔达摩,原为释迦牟尼的族姓,这里当泛指僧人,可见,西夏僧人娶妻甚是平常,郑言不知中土与这里的区别倒也不奇。
郑言在少林十年,自是看不得这等花和尚。
郑言对着李婉月道“李姑娘,你的遭遇在下十分同情,不如这样,你随我一起去,那大光明寺将你父弟救出来!”
“你我二人?”李婉月圆睁杏眼,一副不可思议之状!
郑言自打与欧阳锋一战,自信心大涨,当世高手不过寥寥,自己武功天下当可行的。想哪什么龙象法王,不过是个花和尚罢了,难不成是个高手。俗话说,艺高人胆大,就是郑言这般。
李婉月勉强笑了笑说“龙象法王可是萨迦教的护教法王,武功深不可测,不可小视。”
郑言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一个人当上护教法王,想是武功不弱,那又如何!强抢民女的勾当一个和尚也能干出了。想我一个超级大坏蛋,到现在一个美女也没有泡到,就是有一个也是前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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