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惜弱见郑言娶了穆念慈,便将那莹儿的事一一分说与念慈。
是以穆念慈终于明白,母亲逼郑言抓紧娶自己的原因。不由的又羞又怒,羞得是自己抢了别人的驸马,怒的是,郑言不告诉自己真相!
那日,樊一翁双眼乌黑,一步一摇的回来了。郑言笑了!穆念慈看着眼前的樊一翁不由纳闷,傻姑怎么打的,想他内力不错,怎能弄成这般模样。
樊一翁欲哭无泪,被人打了十几次眼睛,双眼乌黑,被个傻子狠踹了几脚!是个男人便会痛苦!自己被打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是避不过,明明知道她要出脚,可是偏偏避不过。师父你怎么这般毒,竟教傻姑这般阴狠招数!
“我与你有仇吗”樊一翁一脸正气的质问,只是脸上那两团乌黑,实在滑稽,问的问题也是滑稽!
郑言笑道“你是我的徒弟,我岂会害你!不过,那个调戏傻姑,那不是王八还是什么!我的三招之中,两招我自己也是只能堪堪避过,至于第三招我想这世上没有人躲得过,必死无疑!那傻姑娘实在是个好心,只练不使!希望她用不上那招!”
樊一翁和穆念慈面面相视,他们自是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谁对傻姑不起,是必死无疑!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即是出游时节,也是郑言归家时节。他和穆念慈告别杨氏夫妇,踏上回绝情谷的路上!
二人一身锦衣华服,虽是没有随从跟随,但是二人气度不凡,也是不容人小视。也从池州渡了黄河,他二人一路行来,甚是恩爱,自不待言!
这日进了舒州城内,那是一座中等的城市,倒也热闹,他二人欲寻一处酒家吃饭,见前方有一座不大的酒家,见那酒晃之上。写了个索字,他们便走了进去!
进得店来,便有伙计上来招呼,穆念慈随意叫了几个菜,拿上一壶酒!这店不大,菜味倒是不错!惹得郑言连连夸赞!
那伙计笑道“这菜是我家老板娘炒的,味道那是极好的!”郑言赞道“不错!女子炒的这般菜,却是要的,你家老板却是有福气!”
郑言与穆念慈简单吃罢,郑言便去结账,那伙计有急事出去了,他店不大只有个伙计,那老板娘便来结账!郑言付了银子,便欲走了。
突听,那老板娘道“客官,可是姓郑名唤言的!”
郑言回首一愣,见眼前的女子,不过三十余岁,面色白皙,虽不是丽人,倒也有几分姿色,只是面生的很,他道“这位娘子是-”他真记不得眼前的女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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