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安伯年倒是半信半疑地去了断崖那边。到了那里。他果然看到安清染静静地站在那里。
此时的她。一身干净利落的骑马装。眉宇之间英气浮动。一双凤眸微微挑起。
淡淡扫过来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厉。莫名地。安伯年就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无形压力。
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威仪。这种强势的气魄。锋芒毕露的煞气。令安伯年这个素来城府极深的老臣都后退了三步。
敏锐的他。似觉得这不对劲。想着转头就走。可安清染清冷的声音却从他的背后传来。
冻住了他的双脚。让他动弹不得。只因为安清染说了一句话。
“安伯年。二十年前镇安王府的血案。是你去执行的。对吧?”
“你。你。你在说什么。老臣听不懂。还有。就算你现在是镇南王府的世子妃。可你不要忘记了。你还是我安伯年的女儿。既然是我的女儿。你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父亲?”安伯年倚老卖老道。
安清染冷哼一笑道:“父亲?父亲这个词。安伯年你觉得你配吗?当年。你跟薛氏一同设计了我母亲。毁了我母亲的一生。这还不够。我母亲好不容易有了幸福的机会。你却跟王氏亲手杀害了我的母亲。这笔账。我都还没跟算呢?”
“你懂什么。你母亲那是死有余辜。你难道不知道你母亲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吗?她要跟别的男人私奔。有妇之夫跟野男人私奔在这个王朝是什么罪名。你知道吗?”
“女的抓到直接游街坐木马。男的抓到直接充军发配。这样的结果。是你想看到的吗?你知道我这个做丈夫的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有多么崩溃吗?你知道父亲当时有多么痛苦吗?”
“你不理解还罢了。还口口声声要为那个贱妇报仇。如此是非不分。简直在戳你父亲的心。你知道吗?四丫头。”安伯年自任务这么说。
安清染就不会追究这件事情了。可惜。安清染是那么好骗的吗?她既然敢让安伯年到这里。
那就是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准备了让安伯年无可辩驳的证据。
“安伯年。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那里狡辩。老实告诉你。我给了风月阁银子。从那里得到了我想要得到的消息。”
“我母亲当年之所以会被你跟王氏所杀。根本不是什么私奔之过。而是因为那个晚上我母亲偷听到了你跟梅姨娘的对话。知道了镇南王府的血案是谁一手造成的。”安清染这话一出口。
倒让安伯年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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