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何人出面动了手脚,阮相爷一案中牵扯到的人证、物证一夜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涉案青州府台昨晚在狱中服毒自杀,青州师爷上吊在大堂的门梁上,他们的家人统统不知去向。”
“还有原本藏匿在青州衙门的三十万两库银,一夜之间被人搬空了,衙门里看守库银的竟然没有一个人看见过有人进过衙门库房。更离奇的是,库房的大锁没有撬过的痕迹,门窗也完好无损,那三十万两银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儒雅书生语速时快时慢,抑扬顿挫,惊奇处,吐字拉长了尾音。
“此事本王知晓了,你们暂时不要有任何的动作,等本王想好了对策再说。你先回去吧,从后门走,不要让人发现。”左天逸剑眉微微凝起,他沉声道。
“是,晋王,书生告退了。”儒雅书生施了一个告别礼,悄悄地从密林另一处方向离开了。
沐非站得位置离左天逸有一段距离,因为他背对着她,她看不到左天逸动唇,便自然也不清楚左天逸对儒雅书生说了一些什么。
但她知道了儒雅书生报告的内容,这就足够了。看起来夙北辰办事效率果然高,不到三日,竟然将局面完全地扭转了。
沐非此刻心中的大石才放下,她微凝的双眉,淡淡展开。她转身想离开,却听到左天逸唤住她。
“妃儿,是妃儿吗——”左天逸急步而来,他看到沐非,黑玉般的子瞳泛动一抹淡淡的困惑。
“妃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特意来找本王的吗?”沐非眸光淡然,她不急不慢道;
“不是。小女子只是出来散散步,正巧看到晋王爷站在那边,好像跟一个人有事在谈,小女子便准备折返,不好打扰晋王爷。”左天逸深黑幽然的瞳仁里困惑的光泽淡去,一抹喜悦之色泛动他的眉宇间。
“相逢不如巧遇。既然碰到了,妃儿就陪本王走走吧。”沐非淡然的双眉紧紧地打了一个结。
除了阮元泽之外,阮家的任何一个人出事,她都可以袖手旁观,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但是虽然她跟阮府的人谈不上什么情意,然对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来说,她怎么样都是阮相府的三小姐,是阮家的女儿。
他在暗中查办阮家的案子,要将阮家三百六十口人置于死地,当着她的面,他又怎么可以云淡风轻地对她说,让她陪他走一走呢?
若是这代表着他公私分明的话,他未免也分得太清了,太绝了。
“妃儿,你怎么了?”左天逸察觉沐非看着他的眼神很怪异,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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