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上一次他为了她受伤住院,她忙前忙后地照顾他,夜里陪在医院谁在沙发上,白天上班还经常被他骚扰,然而却未曾对他发脾气。
她尽心尽力地把他招呼好,满足他一切的要求。
似乎,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只要他要,只要她能,都不会拒绝。
袁东晋心底有些酸涩,他何尝不懂她的爱慕,早在十年前他就懂了,可是他贪恋一丝温暖和美好,用兄弟的身份与她同进同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而他却未陶思然掏出了整颗心。
当年陶思然离开,宝华落难,她二话不说挺身而出。
日以继夜的相互相助,他心底触动,所以借着酒劲和她发生了关系,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她从来不说爱,但每一件事,他都明白她的心意,然而这对他来说是负担,沉重的负担,因为他心底的人是陶思然,因为愧疚,他选择给予她婚姻,却又在结婚之前反悔。
她说得没错,在结婚第二天,他就存了离婚的念头,他一直在等,等陶思然回来,然后和她离婚,和陶思然重新开始。
然而当时间走过,他看见陶思然的那一刻,心中愧疚,难过,怜惜,唯独没有想过要和陈眠离婚。
听到她说出离婚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懵了,猝不及防的当头一棒,内心惊惶又痛恨。
为何她能如此淡定地说离婚就离婚,仿佛什么都撼动不了她的决定,永远都是冷静自持。
其实在蓉城那一夜之后,他后悔了,每日每日都害怕她发现一丝丝的蛛丝马迹,惶惶不可终日,每一次对上她沉着的眼眸,他都下意识想逃。
若不是那一时的冲动,就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青烟屡屡飘散在空气中,与夜色融为一体,袁东晋单手捂着脸,有些失去了方寸。
陶思然站在病房门外,透过门口上的那一扇窗口,痴痴嗔嗔地望着阳台上的男人。
估计落寞的背影,让她的心口一阵阵的绞痛着,里面有汨汨的血水肆意横流。
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下了一个决心。
——
周旭尧从医院出来,不顾背后的伤,直接去了夜壮。
夜色繁华,酒色醉人。
夜壮里,他独自一人在二楼选了一个视野好的隔间,目光所及,一片喧哗与颓靡,正对面是楼下的舞台中央,视野极好,能将下面的舞池一览无遗。
谁也不知道,夜壮的幕后真正的老板,正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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