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原本坐在窗台前绣花的凤云烟感觉到有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就算是身上盖着薄被子，她依然感觉到了冷
四周的灯火变得明亮了起来。
“白夜，半夜三更出没，又想偷情啊？”
针在她的手里来来回回的穿梭。她绣工极好。哪怕是皇家绣娘，恐怕都没有她这样好的手法。
“有问题想不明白，所以跑来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白夜穿着那一身森白的衣服坐在窗台上，像是个幽灵一样。
“你说。”
现在她，肤红润，嘴唇红如血。她的那张脸明明没有任何的妆容，却仿佛是披了画皮在脸上。
美得惊心。
“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你自己就是很懂医术的。想来应该知道怎么控制剂量。那剂量是你自己没有事儿，你想要对付的人也不会好受。为什么就会忽然晕倒，完全不支了呢？”
凤云烟是个奇女子，奇在她几乎什么都懂。而且不是皮毛，专业得很。仿佛就是已经活了好几辈子的人一样。
“我也没有那么神，总有出错的时候。今天若不是在给太子殿下下药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剂量的话，我也不至于晕倒。”
是，她还要留着命呢，怎么可能让自己轻易死了？
“我看，你是故意没有控制还剂量的！”
凤云烟一针刺进了肉里，然后又将针给拔了出来：“白夜，我真是讨厌极了你这样懂我。”
有一个人，如此明白你，知道你。清楚你的任何算计。当真不是什么好事儿。
“原因，我想要知道。如果不告诉我，我今儿可能是睡不着了。”
心里有疑惑，解不了，白夜会彻夜难眠的。
“圆寂留个了言痕一箱子的书。言痕挨着挨着看完了。而我，不光是看完了，还看了好几遍。将里面的每一个字都琢磨透了。所以，从书里面知道了佛家往生咒的作用。我觊觎言痕的强大内力，可我又不能够直接要，就只能够让他自己心甘情愿的给了。”
“你将自己弄得要死不活的，就是为了内力。”
凤云烟点了点头：“是啊。靠我自己，恐怕十年都没有办法到达那个高度。就只有通过这样的办法了。”
“那如果言痕不愿意帮你呢？别忘了，他一开始接近你的时候，恨你恨得要死！”
她怎么敢？怎么敢用自己的生命当筹码。
“你也说了，是一开始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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