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尔闻言，神色顿时凝重起来，他严肃说道：“阿依夏小姐，希望你们组织明白我们当初立下的条件，我们只帮助你们销售军火，但不会对你们提供人族军火的销售服务，这一直是个前提，即便是我儿子接任了我，这个前提依然存在，否则我们的合作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阿依夏忽然笑了起来，“克罗尔先生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毒蛇也从未想过让你们黑鳄这边提供人族武器给我们，只是据卡尔所说有一些其他快活，您老好像也不肯接？”
克罗尔想起了卡尔说的那些活，他的神色变得难看起来，冷声道：“要我们黑鳄帮你们捉尖兵进行活体实验？你要知道针对尖兵的任何犯罪，在我们联邦法律里都是非常之重的。”
阿依夏讥嘲道：“与金碧虎联盟本就是重罪。”
克罗尔好似累了，闭上双眼，淡淡说道：“与你们合作是我的生存之道，不帮助你们做那等事，则是我的做人底线，只要我还没变成兽族的人，那就不会做那些事，我们人类虽然没有你们兽族的信仰那么统一，但是某些道义还是人人敬重的。”
阿依夏沉默了数秒，说道：“我看过你们的书，知道混你们这行的除了讲义气，有气结的也会讲究道义，克罗尔先生你应该受到人类的尊重。”
克罗尔嘴角一扬，使得他侧脸刀疤变形，样子忽然狰狞起来，他笑道：“你错了，我对人很不喜欢讲道义，但对你们兽族，我希望随时可以讲讲。”
阿依夏听到克罗尔的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翻身从窗台跳了出去，几个腾挪间，隐入了黑暗。
在某个幽寂的小道上，阿依夏上了一辆等候多时的普通出租车，司机穿着古怪，戴着个大帽子，但从帽子边沿还是露出了尖尖耳朵的一角。
车子启动后，阿依夏依着打开的车窗嗅着夜风，回味着克罗尔的话，忽的轻蔑一笑，轻声说道：“可惜你的儿子，怕是没这种讲道义的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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