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木剑、高高站立在高台之上,身着一袭青衫,气质温文、温和、温驯,脸上带着温暖笑意的年轻人。
就那么安静站立在战台之上,身形笔直犹如一柄标枪的年轻人,嘴角带着和煦的笑容,朝着那先前对蜀地口出不逊之人,轻轻伸出一手,屈指一弹。
“饶……饶命!”
一道狭长笔直的锋锐气机自他指尖倏然乍现,刺进那人头颅。
一具眉心洞穿巨大血洞的死尸缓缓倒地,在其周身,人群言笑晏晏,对此不闻不问。
不敢闻也不敢问,不想闻也不想问。
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人们继续议论纷纷。
那年轻人有些了然无趣地叹了口气,看着充耳不闻装聋作哑的一众看客,无奈道:“还有没有人上台啊,如果没有,我等会儿再问一遍。”
身背木剑、一袭青衫、气质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正是此时此刻,困兽台西北角战台的擂主。
今晚,他已经连斩三十余人,无人再敢应战。
“无趣啊无趣……”
眼见无人应战,年轻人轻轻叹了口气,从身上不知何处摸出一根干巴巴的狗尾巴草叼到嘴里,整个人缓缓坐下,将那木剑揽在怀中,背靠着一句尚算完整的残尸,后仰在战台上,盯着天上巨大的明月,轻轻哼起了什么不知名的小曲儿。
在其周身的巨大战台之上,鲜血汩汩,破碎的兵戈以及血淋淋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
“那身披斗篷装逼者,苟氏兄弟的仇家么?孤身一人,找到这困兽台来了,还动手了,就不怕困兽台的掌事者格杀他吗?也是胆子大……”
“武艺高,自然胆子大,看见没,捏着一根竹竿,就能将人命当蚂蚱一样串起来,一拍之下,连人带马像是甜瓜一般拍烂,哼哼,那苟有德苟有武两兄弟,平日里作恶多端,今晚说不得就要血溅当场了……”
“哼哼,血溅当场?哪有那么容易?这苟有德苟有武好惹吗?不说其背后靠着协律郎这座大山,以及其往日里迎来送往结交的那些江湖豪侠,还有请来的那几人,就说今晚,那困兽台的执事们,会让那人在此逞凶杀人?这置困兽台的规矩何在?置困兽台的脸面何在?……”
“可是那人看起来很厉害哇,会不会就是来打脸的?否则,他如此贸贸然出手,不可能是因为不懂困兽台的规矩吧?……”
“再厉害又怎么样?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你看他那气势,堪堪不过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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