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厮杀瞬间爆发。
雪亮光芒闪烁,沙粒扑溅而起。
残肢断臂霎时抛飞,冲天而起的鲜血,在飞溅的沙粒之中,蒸腾起鬼魅一般腾挪的白烟。
望着那顷刻间爆发开来的惨烈交战,外围不少人看得都是面色有些变化,这苟有德手下,果然凶悍,不愧有疯狗齐聚之名。
但就在下一刻,无数惊呼声响起。
在无数看客随身携带的小凳子都尚未摆稳,口袋里的瓜子儿都尚未掏出之时,那气势汹汹的一众十余名打手,就迅速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溃败。
一道身影,手持狭长竹竿,步步绞杀而过,整个人如同一个布满了刀锋的齿轮一般,散发着无比锋锐的气息,那周身滂湃凛冽的气机,如刀如剑,自其体内喷薄而出。
其所过之处,鲜血染红沙地,满地猩红……
噗嗤噗嗤!
竹竿如同迅雷一般,倏然而起,倏然而回,每每闪电一般弹出,收回之时皆是带起大蓬血雾。
尸首在血雾中炸碎。
那斗篷飘扬如烟、身形诡异的家伙,就那么横冲杀过。
……
望着那样恐怖的画面,苟有德那强自镇定的面色,瞬间铁青!
那道身影,在其手下豢养打手的围困之下,宛如一柄势不可挡的利剑,携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凶悍气势,生生将那围困圈撕裂,绞杀了出来。
这令他心惊胆颤。
看台四周,人们同样对此议论纷纷。
“果然很强,不然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寻仇来了!”
“哼哼,苟有德这回算真是踢到铁板了。”
“只怕这场戏,不会那么容易完结啊。”
“连西部马仔猛的三当家都能一竹竿连人带马一齐拍碎,是有些实力,但他以为装神秘装逼,就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厮杀,在困兽台执事们的眼皮子底下,挑衅困兽台建立起来的百年威严,只怕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一人说道。
“是啊,既是寻仇,挑明了身份,与那苟有德在战台上好好冲杀一场不好么,都来到困兽台了,还‘私下里’解决,这就是不给困兽台面子了。”一个瘦子应和道。
“唉,你们说,那人何时会死啊?”瘦子接着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问?”在其身边,一个粗壮汉子白了他一眼。
“不是说他不给困兽台面子嘛,那他……”瘦子搓搓手,在粗壮汉子的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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