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出来的一切。
有时候甚至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楚,自己究竟在那暴河滩阿鼻狱里,学会了多少杀人技。
似乎每被他杀死一人,他身上就多出来了一门法。
七年下来,杀了多少想杀他的人,他哪里数得过来?
那坐镇京城权倾天下的老家伙顾尊己,给予他的苦难毁了他的人生,却也成就了他的武道。
而那名在他当街撕杀三人之后,将他当做邪魔镇压的老僧,亦然。
他不会向任何人、任何事屈服。
轰轰!
两声轰然爆响,气劲爆射。
姬正腾的竹竿,狠狠抽在老枪赵怒那一柄银光闪耀气机锋锐的大枪枪尖之上,亟爆之音轰然回荡。
一杆一枪相撞之处,一团锋锐气机四炸开来,失控劲气锋锐如剑罡,直撕得人皮肤生疼,令人色变。
而他肩头,那被滂湃透体劲气震荡扬起如刀的斗篷,也是啪地一声,与那下劈铁铡刀绽起的刀芒轰然相撞,刀罡被震碎,姬正腾肩头的斗篷亦是破碎炸开,犹如一群惊惶的乌鸦一般。
“喝啊!”
姬正腾一步不退,竹竿倏然回收,持中而立,而后横推而出。
一人硬抗四人。
狭长竹竿犹如一柄大枪横卧在其手中。
这一幕,旁人看去,只道是普通寻常,但与之对战的四人却不会这么想。
只是堪堪一个照面,四人便瞳孔骤缩。
那人浑身气机实在太浑厚了,简直不要钱一般乱整。
如果将武夫丹田看作水缸,其内雪山气海汇聚而来的气机便是一缸水,武夫对敌,提引丹田气海灌注四肢百骸,如瓢舀水,哪里需要泼哪里,一来,这既是节约那经年累月日复一日水磨锤炼而得的宝贵气机,二来,更是防止那缸内水流倾覆倒灌,将武夫体魄这块良田给冲垮撕烂。
可是眼前之人,那不断透体而出轰然四撞的气机,却仿似大江大河,凶猛无铸,这就好像那人体内,根本不是储着一缸水,而是在奔腾着一条河一般。
与人对敌,便仿佛在那条奔腾的大河之上猛然打开一个缺口,缺口处,气机大河轰然爆溢而出,滚滚席卷。
哪有在武道境界之上登堂入室的武夫打架的时候,是这么干的?
高品武夫,大家厮杀,都讲究一个引而不发画地为牢,以最微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杀力,能用一根手指碾死,绝不手脚并用,如此才能延绵不绝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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