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这就完了?
这就完了!
那名老者在这之后,再没有了任何动作,像是死去了一般,又恢复了那副众人皆醒唯我独醉的姿态。
瞧见这一幕,苦面老人缓缓松开了按住驼背老者的手。
他觉得再没有必要按着自己的驼背兄弟了。
因为那名老者那短暂而毫无意义的动作和话语。
场间,除了那名老人,恐怕再没有人能令眼前的年轻人收回他那副嚣张而鄙夷的可恶嘴脸。
所以没必要了。
苦面老人抬头,盯着年轻人,悠悠问道:小侄今天来,就是为了要打我们脸的吗?
“原本不是。”年轻人答道。
“那么原本所为为何呢?”苦面老者再问道。
“请几位上长安,享福。”
“哼哼,享福,不就是为了把我们几个老家伙从扎根的位置上扯下来吗?”鹰钩鼻老者沉声冷笑。
“龙头这一手,未免做得太绝了些。”
苦面老者也缓缓摇头。
“骆驼刺,栽到长安,是栽不活的……”
年轻人扬了扬眉毛,说道:“有心活,怎么都会活,不想活,怎么栽都是死,谁知道呢?”
“呵呵呵呵……”
苦面老人发笑,然后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数十年以来,我北大荒困兽台,一直在为长安困兽台总台,源源不断提供粮钱,输出力量,这么多年,从未出错,更不用说其他,不知盛帆小侄这般行事,究竟是你的意思,还是龙头的意思。”
“这有区别吗?”年轻人问。
“有的。”苦面老者答道。
年轻人沉吟了一下,伸出手指指了指木桌上那块沉甸甸的令牌,说道:“我持困兽令行事。”
“那么可以认为这就是龙头的意思了吧……”
年轻人想了想,没有否认。
苦面老者幽幽一叹,眸光深邃,像是在追忆,又像是将目光自眼眶里沉下,在自观自省,也可以说是目中无人。
“龙头做大了困兽台,如今洗白,想要改道,可以理解,但如此对待我们这些老臣,未免太令人心寒。”
年轻人道皱眉,表情不耐,道:“我说了,请你们上长安,为的是享福。”
苦面老者极有耐心地再次开口,说道:“都说树挪死,人挪活,可我们几根老树,不是什么良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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