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手,是不是不给我困兽台面子?”
大汉冷声道。
当即,他的行为就在人群里炸了毛。
无数人怒吼着踏步上前,恶狠狠地盯着壮汉,眼神里杀机毕露。
“困兽台这是他娘的什么意思?”
“仗势欺人吗?”
“不知困兽台这是想干什么?要对所有英雄好汉出手吗?”
“我等已经给足了困兽台面子,可困兽台面对潜伏进来的官差,竟什么也不做,甚至明显偏袒,暴起杀人,不知这是何意?”
铁塔壮汉一动不动,瓮声道:“我台朱雀使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此事是我困兽台与这位屈捕头,还有苟有德之间的事情,我困兽台的解决方案已经提出,不知诸位贸贸然出手,想干什么?难道也想与我困兽台算一算账么?”
声如炸雷,震颤人心。
一众蝇营狗苟短暂一静。
“玄武使此言差矣……”
这当间,一道优哉游哉的声音响起。
人群某处响起惊呼声,然后骤然散开一条路。
一个面无表情的道士,脸上黑眉隆鼻像是木头一般僵硬着,排开人群,缓缓走了出来。
这道士身穿稍显破烂的粗布麻衫,背上背负着一柄桃木剑,头上发髻以枯木别住,看起来散乱而悠闲,若不是其身上那股像是从骨子里透发出来的阴沉血腥气息,这一定会是一位仙风道骨的人物。
但是现在,人人见到这道士,莫不退避三色。
除了道士散发的阴冷如蛇蝎的气机令人不安,在其身上,以草绳为引,穿结起一连串红彤彤的物事,那散发着浓重血腥味道的一颗颗红彤彤物事,竟是一副副心肝。
这道士背负一连串心肝,就像肩上搭着一颗颗熟透的柿子一般,令人惊惧不已。
困兽台今夜南战台的擂主,剖肝道人。
那剖肝道人排开众人,走上前路,瞟了一眼一语不发的姬正腾,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机。
对于一名合格的龙庭官差来说,剖肝道人这样的魔道人物,自然是见之必杀,双方之间,毫无半点回环余地可言。
反之亦然。
所以一见到竟有龙庭官差出现在这困兽台,并处于劣势,他便毫无顾忌地走了出来。
剖肝道人看向那一身滂湃气机引而不发的高大玄武使,对其手中怒蟒一般狰狞的巨大乌黑铁链更是丝毫不惧,说道:“此人既是官差,那么他的到来,便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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