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下子挥舞凶器将人双腿齐刷刷砍断,然后扑在人身上将之残忍砍死,掏走了财物之后翻身滚在地上又开始装死……
整个困兽台到处上演的都是类似疯狂而血腥的惨烈场景,像是一锅滚沸的红油。
滚沸红油火辣异常,然而却有几个地方例外。
那例外的几个地方,在滚沸如油的、成千上万人彼此绞杀的厮杀场中,显得并不特别显眼,但这几个地方那诡谲的模样,却令人无法不去注意。
这几个地方,各自缓步却稳定地推进着几个人。
这几人周身,在人挤人人杀人的杀场里,有违常理的出现了部分的空白。
那有违常理的空白,是杀出来的。
杀得人不敢近身,自然周身空白一片。
一个个子不高却异常精壮的老者,蒲扇一般长过膝盖的大手中捏着一根大棒槌,浑身肌肤犹如铜浇铁铸,呈现莹莹青铜之色,缓步朝前。
老者看着满地厮杀景象,一语不发,满面肃穆,眸转顾盼之间,像是古之大能在巡视山河,霸气无双。
……
一个头戴汗巾,肩扛锄头的老人,一边擦汗,一边行走,步履维艰,老人的裤裆里鼓囊囊一大坨,里面叮当作响,有金属在碰撞。
这扛锄老者,以贫苦的面容看着四周厮杀的人群,每每有不长眼的人闯进自己周身十步之内,老者就会叹息着,双手拢起锄把,像是锄草般一锄头挖出去,将那些不长眼的杂草头给锄烂,脸给锄走,胸给锄空,腰给锄断,骨给锄碎,命给锄没……
……
一个青衫飘逸的年轻剑客,身背一柄木剑,嘴里叼着一根有些干枯的、不知从那里找来的狗尾巴草,年轻剑客神色散逸,眉眼狭长,嘴角带着快意恩仇的笑容,一手背负在后,一手食指中指,二指并指如剑,在空中纵横上下,凌空虚画,条条笔直的锋芒白线自其二指指尖显露而出,然后铿鸣有声,横推而出,在混乱的人流之中,砍瓜切菜一样生生撕开一条血路……
……
一个身形矮胖,脸圆眼小、满脸油光衣衫油腻头发成褛的大汉,邋遢着质地粗劣、满是油渍,甚至沾染着许多碎肉残渣和血的衣袍,坦胸露乳,顶着臌胀的双乳之间那坨鸟窝一样浓密的卷毛,风骚走位,每每遇到不长眼撞进来的蝇狗,这糙汉顿时就伸出圆滚滚的肉-臂,杀猪一般搋住其衣裳,一下子按在地上,然后一拳砸烂其下巴头颅,或是一拳洞穿其心脏,坚强一些的人们,则是被他抠住哀嚎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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