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根本没能掏出无数江湖蝇狗的围困范围,只是堪堪远离了困兽台四大站台的地界。
战车一路行去,满地残尸,一地猩红。
苟有德逃不了,今夜被人分尸轰碎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就在姬正腾心念一动,抽了抽鼻子,抬眼看向那边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一个才见过一面的人。
姬正腾哑然失笑。
那是一个小姑娘,圆脸,扎着马尾辫,身材纤细修长,两只乌黑大眼睛滴溜溜乱转,怀里抱着一盆花。
一盆倾泻如同凤尾的璀璨紫菀,鲜艳夺目。
小姑娘有意无意地朝姬正腾这里看了一眼,旋即扭过头去,捧着花盆,远远避开那些砍杀在一起的蝇狗,装模作样漫不经心地吊着苟有德和他的马车。
姬正腾长长呼出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加快节拍跳动的心脏。
他们果然在。
姬正腾放心了,今晚再不用担心分身乏术,拿不下那苟有德。
如今他要做的,就是不让别人染指那苟有德,然后逃命。
格杀是万万不可能做到,但只要他能拦下那些高手武夫们的步伐,那么自会有人将这苟有德装进口袋里。
那自小生活贫苦,却不幸染了女人疾、公主病的妖艳贱货,为了钱砍起人来,是相当可怕的。
姬正腾旋即扭头看向眼神变得有些阴翳的持槌老人,这老家伙直接跃过苟有德那一步,将主意打到了本人身上了。
姬正腾将太盘刀锋竖格在手臂之上,看着老人,说道:“老先生,我的法,你学不会。”
肩扛大棒槌的老者抬起头来,眼神阴翳,看着姬正腾,沉声道:“屈捕头这便做出了决断了么?不再考虑一下?年轻人做事,可要量力而行啊……”
姬正腾道:“屈某确实量力而行过了的。”
老人长长呼出一口气,伸手摩挲着手中饥渴大棒,说道:“你有多少力?能与今夜困兽台内想打你主意的人量力?”
姬正腾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力,不过……可堪一试!”
姬正腾说的是实话,除了在初到北大荒的那一夜,对上那恐怖的老僧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外,他已经很久没有全力一杀了,究竟十二阴阳脉死候功比起原本的河海峰那条武道,战力究竟如何,确实未曾真正检验过。
老人横持大棒槌,说道:“那便先试试老夫手中的棒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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