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好好努力用功学习,可他呢,他在干什么呢?他占了我的躯壳之后,他都干了些什么呢?
罗解放回家去了,罗本呢,他出了医院回了学校。在出院回到学校之前,他虽然有些忧心忡忡,但至少精神状态看起来还很是不错的。
只是他一进教室后就突然像蔫了的皮球、霜打的茄子,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既不认真听课,也不好好看书,甚至中午饭都不去吃了,最后他竟然可恨地爬在桌子上睡起觉来,你说我能不生气,能不踢他屁股吗?
至于他为什么突然怪话连篇起来,对不起,那可不是我干的,真的没我什么事。我认为完全是那小子咎由自取、色心泛滥所致(谁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一下子变得那么有才,竟然当众调戏起小美女Jane来),我就狠狠地踢了他屁股几脚而矣。
我才不管他会在同学们心中变成一个什么形象,哼!谁让他占了我的躯壳,还不好好珍惜,还放着大好的时光白白浪费呢,我就是要看他的热闹。
嗯,话说回来,在罗本住院的这些日子,我已经有些适应现在的自己了。经过这些天来的不断琢磨,我发现了我能踢人屁股的超能力有一个规律,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一定会骂我变态好色不要脸,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说出来。
唉!我这也是没办法。
谁叫我突然变成这个莫明其妙的身份以后,整天连个能在一起说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呢?既然您乐意听我絮叨,那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先,再整两瓶啤酒花生瓜子什么的,咱一边吃着喝着,您就一边不妨听我絮叨几句好了。
嘿嘿嘿~~
变态就变态,好色就好色,不要脸就不要脸吧!反正我现在是无所谓了,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啥东西了,还管得了那么多闲话么。爱怎么说,随你们便吧。
嗯,不说废话了。
话分两头,且说那天朱楠那个狗日的被我狠狠地踢了一阵屁股之后(没办法不说这狗日的了,因为这件事和他太有关系了,算了,以后我就用狗日的猪来代替他吧,免得我说话像放屁,让人说我和那个狗日的白无常一样没个准),我的能踢人屁股的超能力突然就又没有了。我当时很泄气,认为自己刚才是发是了幻觉,说不准是那狗日的猪突然间犯了什么羊角风啊狂犬病啊疯牛症啊之类的怪病,才会在屋子里面乱叫乱跳。
可不是吗?
你没看到这才消停了一会儿功夫,那狗日的猪就重新又坐回了沙发里,又打开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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