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那还不如干脆再让他们继续绑上得了。要不然一个不小心,惹急眼了被这些遭天杀的捅上三两刀,那可就太不划算了。这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看,他们根本不认识烙家人,这可叫他们上哪儿去商量,到哪里去找那土匪头子口中所说的烙家人前来赎人。
老大最后发话了,他说仨呀你年龄最小人又最机灵还是你去吧,出了山便找个机会去报告政府来解救我们吧,说着说着老大抱着老二老三哭了起来,生离死别似的。
土匪头子吆喝了一声,三个人赶紧又分开。就这样,老三便哭咧咧、惨兮兮,一步三回头地下山去了,他或许在想,这一别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两位兄长们了。
“后来呢?”叫烙奇的年轻人听到紧张处,下意识地又问了起来。
后来,后来那老三刚出了山寨门,便在一道山梁上遇着了一个黑衣蒙面的人,那人手里拎着把大砍刀拦住了他,也不答话,突然从山梁暗处闪身出来后,举刀便砍。老三那里想到会突然遇着蒙面人呀,他下意识地举手挡了一下,那砍刀毫不留情地顺势而下,砍掉了他的一条左臂,又斜斜地砍在他的后背上。
老三嗷地惨叫了一声,他想冲上前和那蒙面人拼命,谁知那蒙面人突然飞起一脚,一脚便将他踢落山梁。
老三惨叫着,落下山崖去了。
“后来呢?”烙奇又问。
他越听越是心惊肉跳,因为九叔他也是缺了一条左臂,后背上斜斜地一条贯体的大刀疤,像一道粗麻绳一样勒进了肉里。烙雨看着九叔的背,看着看着,那道粗麻绳仿佛一下子勒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再后来,民兵拉着大网封了山,当他们冲进山寨里的时候,老大老二又被捆在了寨门前的十字架上,那帮子土匪,却风一般就此消失了。民兵连根土匪的毛都没捡到。
九叔说到这里的时候,手里的毛巾啪地响了一下,将一只竟敢非法闯入浴室偷窥他们的苍蝇击落在地板上,哗,地上的水一冲,那只死于非命的苍蝇便被冲了个无影无踪。这鬼天气,都什么时节了竟然还有苍蝇出现。九叔厌恶地骂了一句,又将自个沉入了浴池当中。
“九叔!”
烙奇轻轻喊了一声,他看到九叔头枕在浴池边沿上,闭上了眼睛,他以为九叔睡着了。
“嗯。”九叔哼了一声。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那三兄弟姓甚名谁吗?唉!年轻人,好奇心就是重。”
“九叔!您,难道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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