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听他的这个语气,反而是好像我们两个以前经常“详谈”似的。
“哪里、哪里……”我看似拍他手臂似的一抬胳膊,不着痕迹的挣脱了他的手。“殿下世出名门原非我这样的新进可比,我倒是一只想要高攀,只是自觉冒昧罢了!”
“予州殿下实在太幽默了!我来替您介绍一下这几位……”说着他就侧身把我展现在了身后的几个人面前。
“唉!”我在心里长叹了一声,看来他是不准备放过我了。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我也只得挤出一丝笑容迎了上去。
这是三位身穿朝服、头戴立乌的公卿,神情举止也是一副标准的“优雅”做派,只是看来身份只在中档水平。第一个一身白衣眼角上挑,再加上一张敷满****的脸,活脱脱一个“吊死鬼”;第二个倒是神态安闲,只是似乎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些,背也已经有些驼了;第三个是个年轻人,可能还不到20岁,神情之间对一切好像都充满了好奇。
“这位是权大纳言山科言继阁下……”筒井顺庆指着“吊死鬼”向我介绍,想不到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言继卿记》的作者。“这位是中纳言劝修寺晴丰阁下;而这位是中纳言鹫尾隆康阁下!这三位都是闻名天下的大学者,可谓是满腹的经纶!”
“久仰!”我和对面的三位一齐欠身向对方行礼,表示了一下彼此的敬意。这三位在京都的公卿中并不活跃,但确实肚子里面装着些“墨水”。就算是最年轻的鹫尾隆康,此刻应该也开始动笔写他的游记了。
“原来您就是诸星予州殿下,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了!”可能到底是因为年轻些,鹫尾隆康直接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虽然在下知道这样非常失礼,但还是希望能够有幸到您的领地上去见识一番!虽说山阴之地自古荒僻,但自殿下执掌丹后、但马两国以来,已数开亘古未有之先河。许多由那里回来的人对此都是津津乐道,无不言那里已成当今乱世中一方难得的净土。许多新奇创建即便是南蛮文化,在殿下之手都展示出了奇趣异彩!在下非常渴望能……”
“儒家经典先王礼教才是治世的正道!鹫尾阁下,你有些失言了!”山科言继一扳那张“白脸”,让人猛地一看更像“吊死鬼”了。“圣人传‘子不语怪力乱神’,唯有教化百姓向善、敦行仁义,这才是拨乱反正的唯一方法!余者无论是以暴易暴,还是投机取巧,都不过是镜花水月的虚妄之事,又怎么能为之长久!予州殿下,您以为如何?”
“山科阁下所说自是经世济国的至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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