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我在平氏是个另类,一个软弱的另类,至今我都认为让我来当平氏的领导者是个错误的决定,我的性格与我的父亲、哥哥、兄弟们都相去甚远!但我没有受到过排挤,在我们平氏本家所有人都不存在排挤,哪怕是在我最困惑的时候得到的也是一致的支持!在我们失势后固然有大量见风使舵的人离开,就是分支里也有北条氏、千叶氏这样的人,但我们每一个平氏的本家,在昙浦海战中的表现都对得起他们的姓氏!可源氏呢?百余年来父子、兄弟相残的事有多少?’对于内大臣的问话义经殿下张了张嘴想回答,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去说它了,这也没什么意思!’虽然义经殿下已经无话可说了,但内大臣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如今殿下讨灭平氏功震天下,也该为自己以后的事作些准备了!虽然忠义如殿下肯定不会作出那些过激的举动,但不留下一条血脉就未免遗憾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义经殿下愤怒的提高了声音。”
“‘我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您还没有明白就未免可惜了!’内大臣看着年轻的义经殿下,眼神里充满了惋惜。‘如今三河守范赖殿下已经被削去兵权软禁了起来,行家、义宪两位殿下也受到了猜忌,这种情况下义经殿下自问能够幸免吗?似乎镰仓公不想让恶源太专美于前呢……’‘内大臣阁下太过份了!’义经殿下愤怒的打断了他的话。‘镰仓公是我的兄长更是我的主君!我义经过去无愧于天地,将来也不会作出任何的不义之举。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对不起镰仓公的!’义经殿下的话与其说是义愤不如说是悲壮,其实他也已经察觉了自己处境。”
“‘那殿下准备如何作呢?束手就擒吗?’内大臣似乎对这个问题极为感兴趣,依旧在不停的追问着。‘我准备到九州或东北去,要我与镰仓公兵戎相见永远也不可能!’义经殿下坚定的说到。阿忠,如果是你处在这样的地位会怎么样呢?”
“哦……”没想到故事讲着讲着一下子转到了自己身上,我不禁有些愣神。“仙芝你的意思我有点明白了,虽然我没有那么个兄长,但如果主公一再相逼我也不会束手待毙!”
“这就是你听出的‘意思’?”仙芝再次问我到,语气里竟有几分生气。
“还有?还有……”我一时挠了脑袋。按理说我平时还是很聪明的,但最近一段时间想得东西太多脑子有些木了。看到仙芝那惋惜的表情,我忽然有些开窍了。“仙芝!”我挪了挪脑袋靠近她的小腹,同时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在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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