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吸凉气的声音并没有被别人听到。加藤段藏的本事我是深知的,能令他受伤并急着赶回的事一定非同小可。
可能也是顾及到了我们这些人的焦虑,加藤段藏最多也就是让我们等了不到五分钟,衣服上还沾着几点暗褐色的血迹,不过右肩上已经绑上三角形的绷带。“主公,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他一坐下就切入主题,丝毫也不拖泥带水。
“到底是谁干的?!”我、前田庆次、新八郎同声问到,几日来的困扰使我们忘记了应有的礼仪。
“是松永久秀,是他阴谋袭击了织田大殿!”他干脆的回答到。
“怎么会……”我喃喃自语地说到,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这几天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心底里最怀疑的也就是这个松永久秀,可根据手头的种种情报,似乎怎么也联系不到他身上。首先是织田信长是在路上遇袭的,可当时明明确确松永久秀还呆在京都;其次是织田信长也是时刻提防着他,不可能给他靠近的机会;第三点就是他入京仅仅带了两千军队,这点人也根本不足以去攻击织田信长。
“你能确定?”我忧虑的问到。虽然我也早就想除掉他,但是现在却并不是时候,一但我找错目标动错了手,那下场可能还不如织田信长呢!
“虽然实际行动的是朽木元纲,但幕后策划的就是松永久秀!”加藤段藏肯定地答到,然后就叙述起了织田信长被杀的经过。
原来织田信长分路进兵时选择了水路,乘坐一艘巨大的战船前往京都,不但随行的有大小船只百余艘,还命令琵琶湖西岸和北岸的大名前往会合。在并入的船只里有一艘并不那么起眼的中型物资船,如寻常一样蒙着厚厚的芦席,织田军以为只是大名们带来的粮草,因而并未加以注意。而且这只船也一只呆在队列的边缘,从不靠近织田信长的座船。
可就是这条谁也看不上眼的“粮草船”,在当天的后半夜悄悄撤去了伪装的芦席,露出了五门面目狰狞的大炮。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织田信长的座船已经被击中起火,断成两截的船身冒着滚滚浓烟向水下沉去。
不过至此织田信长并没有死,身负重伤落入水中后又被人救了上来,自然此时船上已不安全,侍从们把他抬上了岸。因为遇袭受创的只有那一两只船,而且为了避免人多手杂有人暗害,所以随同上岸的人并不太多,其他人则忙着找开炮的元凶。
因为今年琵琶湖水下降的很多,所以这块原本不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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