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这本该是个无聊等待的时间,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人会赶来,可偏偏这个人就来了,而且还以我绝对没有想到的方式,他怎么会这么早?
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最上义光,真想不到这么个有帐房先生气质的人就是那员据说手段歹毒的“出羽骁将”,看他此刻跪拜在我面前的样子,也绝对是个人畜无害的可怜虫。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真是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按照推算我的命令送到出羽最多也就七天,这么远的路难道是飞过来的吗?
最上义光的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只是为了换上一口气。因为我的走神他已经足足跪了10分钟,依旧是毫无怨言,甚至脸上连一丝丝的不悦都没有。
“最上殿下好快啊……接到我的信了吗?”我靠在椅背上继续仔细观察着面前的这个人,右手轻轻在下颌上搓着。
“感谢大纳言殿下的关照,一接到信在下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最上义光俯身好像要向下叩头,右手似乎不经意地在风尘仆仆的衣袖上掸了一下。“在下偏居东北一直无缘拜见大纳言殿下,时常自思引为憾事。今幸此次您光临东国,我自当是……”
“你是怎么过来的?”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这个人说话怎么总说不到正点儿上。
“在下一接到殿下令谕就即刻登程,随行只带了20个侍从……”
“这家伙好大的胆子!”这就是我听到他这句话,立刻升起的第一个反应。
因为河越城陷落导致的东国联军崩溃,以及佐竹和真田对关东北部诸国的侵攻,事实上这一地区已经陷入了无政府状态,且不说那些暂时失去主家控制的城主、豪族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仅就是趁乱蜂起的暴民就不在少数。
作为曾经参加过东北联军一家大名的最上义光,在这种几乎算是只身的情况下南下近千里,如果落在佐竹或真田的手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要是被暴民碰上肯定会直接砍掉脑袋换取赏钱。可他居然就这样来了,几乎以这必死的决心来了!
“在下唯恐失见于大纳言殿下面前,不得已之下轻装赶来,如有冒渎不恭之处还望海涵!”最上义光大致讲述了一下路上的经历,最后微感歉意地说到。
“先起来再说吧!……给最上殿下搬一把椅子!”我脸上的颜色微微转晴了一些,起码这种态度是值得很定的。
“谢谢大纳言殿下!”他规规矩矩地站起来后又规规矩矩地坐下,低着头准备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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