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此。”
那位面容奇丑的老妇独活，上前一步答话。
她是真的丑，生着一双招风耳，鼻子大，脸颊上生着雀斑，声音也嗡嗡的，有点像是男人的声音。
她说着从随身挎着的布兜中掏出了一本医书，又拿出了一个小袋子。
“皇上，这本医书中记载了黄秦皮的模样和功效，而这个小袋子里装的正是黄秦皮，请您闻一闻这黄秦皮和珍珠美人粉的味道。”
独活的话音落，梁九功赶紧上前将装着黄秦皮的小袋子和医书接了过去。
他先检查了一下小袋子里的黄秦皮，又翻了下医书，确认没什么问题，这才将两样物品递给康熙。
康熙接过医书，入目的纸张已经泛黄，看得出这医书有些年头了，但上面的画和字迹都还清晰。
康熙仔细瞧了纸张上的画和字，又对照了小袋子里的黄秦皮，确认纸张上描写的与袋子里装的是同一种东西，这才将黄秦皮送到鼻尖轻嗅。
“有淡淡的水草腥味儿。”
“不错，这黄秦皮生于沙漠绿洲的水中，不管如何处理，都会带有淡淡的水草腥味。所以这珍珠美人粉当中，也留有淡淡的水草腥味儿。”
“皇上，请您仔细闻一闻这盒珍珠美人粉，它里面添加了玫瑰，所以闻起来像是玫瑰花的味道，但在这一层玫瑰香味之下，是有一股很淡的水草腥味的。”
独活应声，示意柏木将手中的珍珠美人粉递给康熙。
康熙接过，拿到鼻尖轻嗅。
为了确定，他还特意用手指剜出来一些抹到手背上，细细辨认。
在这期间，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是有不明显的水草腥味。”
好一会儿之后，康熙终于开了口。
他这话一出，现场不少人登时倒吸一口冷气，这珍珠美人粉里还真掺有什么黄秦皮？
天呐！
“皇帝，那怎么办呐？不少人用了这个粉呢。”
太后瞧着周围一圈人的脸色，很是担忧的开口。
她是不怕康熙黑脸的，况且，刚才康熙那话也不是对着她说的。
“皇额娘，这个得问太医和这个妇人。”康熙点了点独活。
“回皇上的话，黄秦皮所带来的后遗症是不可逆的，至今未有好的解决方法。”独活道。
德妃“……”
蓝花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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