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白倒是很认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是眼神太过专注，让乔雪尔面红耳赤的。
她不知道他干嘛盯着自己看。
这样看着，让她面红耳赤不说，连心脏也噗噗噗地直跳。
好不容易擦拭完他的上半身，把毛巾递给他：“你自己擦。”
“我动不了，一动身子就疼，好像会碰到伤口一样。”
乔雪尔：“……”
眨巴着眼睛一脸看变态的样子。
他这是故意耍流氓呢？
乔雪尔正准备转身出去。
没想到他突然俯身下来，靠近她的耳边，嗓音低哑：“在害羞？我哪里你没看过？嗯？”
乔雪尔一口气差一点上不来。
她猛地咳嗽了几声，想要后退，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往她手里塞了毛巾：“继续。”
乔雪尔看看手里的毛巾，又看看他皱起的眉心。
他这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哪里有这样的。
“顾念白。”他是不是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乔雪尔瞪他：“你自己有手。”
“但我疼。”
“你抱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疼。”
“那是因为要疼你。”
乔雪尔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他。
他怎么可以这样，真的让人恨得牙齿痒痒。
乔雪尔想要把手里的毛巾扔回给他的时候。
他已经低头下来，声音带着委屈和柔弱，好像真的生病不起的样子。
“我现在生病了，你就疼疼我好不好？”
他根本让她无法拒绝。
曾经的乔雪尔以为自己可以对他狠心，直到现在才发现根本无法对他狠心下来。
这种感觉让她一点也不好。
难受异常，也犹豫异常。
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根本放不下他来。
乔雪尔懊恼。
他已经抓住她的手：“雪尔，别拒绝我。”
顾念白好像洞悉了什么，一直一直黏着她。
乔雪尔的脑海猛地升起一个念头，那就是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妈妈给她打电话的事？
可是看着他，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乔雪尔叹气，她是真的拿他没有一点办法了。
唉！
“顾念白，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就不能给我点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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