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像是在等某个人,又像是个疯子跟那儿闲呆着;或许这就是所谓疯子的思维不能以常理去猜测;
今年的江州特别的热,或者说这一天特别的热,那个在七月流火时节还穿着昵大衣的中年男人,或者简称为那个疯子一如平日一样的行为方式,早早的跟菜市口闲逛一圈,然后就蹲到那个路口,跟路边拾了个烟头,然后从那昵大衣的兜里掏出了打火机,燃上烟,极享受的模样;
所谓一个烟屁股当个肥鸡母,看那个疯子那享受的模样,想来就是这样的切实感觉吧;
正当那个疯子享受着的时候,一个看穿着打扮明显是这城中村里的中年妇女递给他一个塑料袋,里边儿有装着几个馒头或是包子,似乎还有一个鸡蛋和豆汁儿之类的;
那个疯子接过那中年妇女递给他的早餐,同时那个中年妇女又将两包香烟直接塞到了那个疯子的昵大衣的衣兜里,然后那中年妇女便转身离开;
这一幕其实也是常见,或者应该说每天都会上演;
一个中年妇女递给那个疯子吃食,外加两盒香烟,然后离开,期间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
而那个中年妇女,其实住在这个城中村的人都认识,是这城中村的一个所谓房租老板儿,出租房屋给外来务工人员的,同时开着一个小卖部兼麻将馆;
有人问过那个中年妇女,也可以称为房租老板娘,或者通俗来讲称为包租婆;
有人问过这个包租婆,那个疯子是什么人,为什么她每天都去给那个疯子送吃食还有香烟;
包租婆的回答是,那个疯子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因为家中变故,有些神志不清,出于同情或者是亲情,反正养着也花不了一间房的房租,也就养着了;
包租婆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其他的租客却在背后说那是包租婆的男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对此,包租婆也听到过这样的议论,却从来不去解释;至于这城中村里其他的包租公婆,却从来不跟人闲言碎语这件事,也从来不去理会那个疯子,就像是那个疯子跟本就不存在一样;
这一天也是很正常再普通不过的一天,那个疯子接过包婆租递给他的早餐就跟那儿小口的吃着,看那慢条斯理的模样,着实不像是一个温饱不知的疯子;
正当那个疯子跟那儿蹲着的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同时也不时的四处张望,也不知道在看个什么;
当那个疯子又一次张望的时候,他看到底一辆车在他面前不远的路口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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