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是玩了硬手段了都,再在这个时候告老还乡,那无异于自杀;既然如此,何必要玩强呢;
只是那军方第一人也不解释,在太祖恩准其告老还乡之后,打了个包,带着他的护卫团离开了缙都;至此,当时所有的人都会认为那军方第一人一出缙都就会被宰掉,再不济也会是死在路上;
出了缙都,一个护卫团的那一千多号人马可经不起什么打击,只是放在缙都城内,那倒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毕竟这也只是老掉牙的卸磨杀驴,残杀功臣的把戏;并非是要将天下重新给打乱,也正是因为如此,但凡是玩这老掉牙的把戏,一般来说是不会在都城内集结万数以上的大规模的争斗的,如果真那样做的话,那就不是争权,而是找死;
然而一旦出了缙都,那外面的野战军自然是可以以各种名义调动的,比如说最常用的就是天下初定,匪患未平,剿匪之事不可缓;然后调动大军,将那区区千多号的护卫团给轰得连渣都不剩;
然而,那军方第一人带着护卫团离开缙都,所有的人都感到那么些莫名的悲哀;一则是那军方第一人的劳苦功高,战时与太祖并称,如今这天下初定,便就是卸磨杀驴;再则是明知被人卸磨杀驴,偏就要去找死;这如何不让那些共同从乱世杀出立国的勋臣们感到悲哀;
当所有人都在悲哀自己也悲哀他们所仰仗的军方第一人就此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那军方第一人却是出了缙都,一刻不停的直奔越州;以越州军区辖地五州为根基,将其原本被打杀贬斥所侥幸存活的亲信收拢,以及其身为军方第一人的本身威望,占据军区五州,既不造反重掀战乱,亦不束手就擒,就是宣告老养,而不问世事;
对此,缙都是毫无办法;打吧,作为缙国的军神,打未必能打赢;退一步讲,就算是打赢了,那这缙都也将重新陷入战乱,得不偿失;
最终,缙都默认了其据五州之地养老,平安稳过那动荡十年;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缙国的权力游戏参与者都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你身居高位仅倾天下,然一小吏持一纸小令,三五小卒,便足以抄家灭族;唯有实力在手,权势自重;
正是有着这前世之师,当那十年动荡过后而侥幸存活下来的功勋世家们,一改千百年以来以缙都为高官而权倾天下成就功名利禄抬身家族名望的风气,换做了占居地方以隐藏自拙,隐于幕后而实力在手,威势自有;不再是在缙都的权力游戏输掉之后就是万劫不复,换之的是以实力在手,权力游戏想玩就玩,输掉重新来过而已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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