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左福亮也得摆出同样悲恸的模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或许连左福亮自己都不信的言语;
“你说,如果我死了,你们会不会也这样?”平静站在幕后看着灵堂里正上演着的曲目的庄风,有些突兀的说了一句;
邹金凤听着庄风这突然冒出的一句,跟那儿还颇为认真的想了想,这才说道:“是唱大戏,还是捅刀子?”
“那不是一件事的吗?”庄风随着的说着;
“那你还问?”邹金凤没好话的甩下一句;
庄风似全然没见着邹金凤的话没好话,跟那儿扯动了习惯性的扯动半边脸颊颤动不止的笑容,玩笑似的道:“如果我死的话,一定躲着你们;免得到时候看着你们唱大戏,忍不住笑场;那样的话,呃,场面就尴尬了;”
“那你什么时候死?”明显的玩笑话语,邹金凤自然是没有好话的;
“就这两年吧;”
“要不就跟着周健一起埋了呗?”
“该我们出场了;”庄风看了一眼电话上刚收到的简讯,结束无聊的玩笑;
“还真当是唱戏了?”邹金凤颇有些无奈的说着;
庄风也不多说什么,转过视线看了一眼门廷,随即门廷便似早有准备,跟上庄风的步伐,簇拥着庄风走到前堂;
随着庄风的出现,原本还与左福亮跟那儿挣表现的人物些,都将视线聚焦到了庄风的身上,而事实上在场的人物些能认识庄风的人是属于屈指可数的寥寥小猫两三只;
庄风并没有刻意的装妆扮出悲痛的模样,只是那不说话时的木无表情,就已让人觉着悲伤入髓;这是庄风在十年间大部分时间里的模样,总是让人觉着没有生气,阴冷得让人感到厌恶;
但是这要放在丧礼上面,那倒是有了那悲痛入髓的感觉,看上去也就不那么让人感到厌恶了的,相反还颇为融洽环景,要不怎么说只能人去适应环境呢,只要身处环境适合,那原本让人厌恶的阴冷死气,也会变得恰如其分;
这也正常,庄风的那让人厌恶的阴冷死气,本就是因为死人太多,悲伤过度而导致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十年时间都无法放下所导致的积养而成;
平时里让人看着就觉着厌恶,然而放在眼门前儿,那倒是挺符合场景的;
在场的人物些看着那悲伤阴冷的庄风,实际上大都是第一次见着庄风其人;不过,倒也是有猜测到庄风的身份;
这是如今世家一惯的习惯,尽管闻其名,实际上却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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