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左福亮才动了动嘴皮子,还没有发出声音,便被庄风打断;
“本人庄风,从现在开始,就是你们的主子,你们的身家性命归本座所有;”
说完,本就是灵堂的地方,变得更加的寂静无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显得有些嘲杂;
邹金凤仉洛等等这些庄风的自己人,原本就没有预先得知庄风会说什么;但是,照着规矩礼节,庄风是应该先要表示下哀悼,毕竟那冰棺里还躺着他庄风的兄弟,无论怎么样,好歹得先敬一柱不是;结果却是来得这么直接,让他们都失去了反应能力;
对左福亮来说,照着之前与庄风商定好的流程,应该是先礼节性的介绍庄风,以及庄风与周健之间的感情,同时庄风应该极为悲痛欲死而偏却无声,还得加上些清泪几行,具体多少泪眼由庄风自己决定;
然后就是对周况做出表示哀痛承诺等等事宜,什么与其父感情如何如何,什么定将周况视如已出之类的表演;当然,周况该怎么演,这个左福亮早就让周况练习过很多遍次了;
再再然后,左福亮再劝解些节哀在天有灵之类的,最后再宣读周健的遗嘱;最最后就是真正儿的为周健做葬礼;最最最后,葬礼结束,庄风接掌周健遗产,散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吗;
现在而今眼门儿前,庄风直接将流程跳过,更忽视掉人情事故,悍然宣称在场的人物些都归属于他庄风所有;
在场的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如此一来,整个场面顿时就显得寂静得可怕;
甚至是连原本被安排任务用来接话找茬的人,被庄风这么突然的自我,给弄得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没有能够接上话茬;
没有人接话,庄风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到香案前,拈起香,燃上,却并没有行礼,只是随意的将香插在香炉里;
与此同时,周况向前几步,走到庄风的身后,似是极力压制悲痛或是愤怒,导致声音颤抖幅度极大,有些声嘶力竭:“连兄弟都能杀的人,还在这里假惺惺的燃香祭拜,庄风,还真的是很能装疯;”
本来冷寂的场面,因为周况的话语,变得更加的压抑;或是被周况那歇斯底里的模样给弄得郁郁了都;
没有人发出声音,庄风也似乎是没有察觉到异样,跟那儿随意的说道:“我就说吧,不上妆效果还要好一些的;像现在这样,上了妆,连眼眶的猩红都表现不出来,一点都没有悲痛压抑的愤怒;更像是昨晚没有睡好,早上跟这发起床气的小屁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