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走了。
晚上8点的时候，杨芊芊还是没忍住打了电话：“吴梵，你在哪？”
“我在苏明大街入口处的百家餐馆等你。”
当杨芊芊赶到的时候，吴梵正站在门口等着她，他依旧温温暖暖地朝她微笑打招呼。
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好到自己没办法怀疑他。
吴梵约了一间单间，里面显得太私密，杨芊芊反而开始有些疑虑了。
“怎么不在大堂坐？”
“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
吴梵朝她柔柔地笑了笑说道：“别乱想，我不会吃了你。”
看着这个男人说话的样子，杨芊芊依旧选择了相信他。
“坐吧！我让服务员上茶来！”
“嗯。”杨芊芊左右四下打量着这个地方，虽然是私密的地方，但是还是足够宽敞和通光明亮，甚至可以瞧见大街上的车水人流。
苏州的大街总是充斥着民间文化，小小的一个灯笼都是几千年的底蕴。
“看什么呢？”
“这里还是很小的时候经常来的地方，现在都变样了！”
“嗯，这条街一直都在改变，就是你和我没有变！”
“呵呵，我们也变化很多吧，你看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但是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小女孩，围着新鲜事物开心傻笑的杨芊芊。”
“我们很小的时候，还不认识吧？”
这时有服务员拿来茶饮和小吃，还热情地说着：“请慢用！”
“我们已经认识25年了！”
“啊？怎么会，从高中认识你起，也不过才……18年。”
吴梵突然压低了脸说道：“我原名姓王，叫王强，后来我爸妈离婚了，跟了我妈姓吴。”
“你姓王吗？”
“嗯，我哥叫王肃！”
“王肃！？……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巧。”
吴梵依旧语气低沉：“不是巧合，那个人就是我哥。”
杨芊芊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医院，父亲已经被医务人员盖上白布，杨芊芊抱着聂舒不忍直视自己的父亲。
“爸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到底发生什么了？”
聂舒抽泣着：“我们先带……你爸回去！”
“妈！是谁干的？快告诉我。”
聂舒依旧没有说话，一旁的小姨把杨芊芊拉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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