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焰有时候也有点错乱，因为除了秋狂和之前一起历险的白羽禾等人，就只有这个怎么看怎么讨厌的面具男喊她小绵羊。
每次他喊小绵羊的时候，段青焰都会有点分不清空临秋和秋狂。
有时会想，他们是不是一个人？
随即摇头，秋狂是那么好的人，虽然嘴巴有点臭，但心地善良，对她也好，不嫌她丑。额，不能想下去了，有点脸红。
而这个空临秋，段青焰还记恨着第一次见面时准备扒她脸皮的无礼。
“你能摘了面具吗？我不习惯和戴着面具的人说话。”段青焰无精打采地重新熬粥，一边问。
“不行。”
就知道，说了跟没说一样，继续忙自己的，当他不存在好了。
“你要是不习惯，我允许你也戴面具跟我说话。”
“没兴趣。”
之后的时间，是沉默。
空临秋也有点不习惯，段青焰居然对他这么冷淡？
哦，不能怪她，她不知道。
可是，也不要这么冷淡啊，很无聊的，说点什么好不好？
空临秋心中呐喊，面上却依然僵持。
看段青焰不说话，空临秋只能蹩脚地找话说：“你很怕我？”
“嗯。”
……
要不要那么直接。
“我其实很好说话的。”
“哦。”
继续沉默。
漫长的沉默。
直到。
“饭好了，您要的雪鸡银露粥，我放在桌上，吃完锅里还有，劳您自己动手盛一下。
刚才那锅糊了我已经重新做过，糊了的那份我拿去给喵喵，她不计较。”
“嗯。”空临秋看段青焰端着锅往外走，对这样的相处方式很不习惯：“你不坐下来一起吃？”
“还是不了，您是尊贵的客人，我怎能与您共餐。”段青焰礼数周全地回答，言语中却显示着疏离。
被小绵羊晾一边，空临秋有点不习惯。
但是他赌气似地没有挽留，爱走就走，随她去吧。
粥入口，空临秋细细品尝，眉头微蹙。
这个味道，不对啊。
明明，小绵羊以前做给他吃的时候，不是这个味道。
可，说不上哪儿不对，火候没问题、材料没问题、做法没问题、厨子也是那个厨子。
若是端出去随便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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