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受伤?是娘亲不好!是娘亲害你受苦了!”
冷坠儿眼泪簌簌而下,失声道:“娘!你怎么样呢?有没有事?你把所有首饰都给了那个混蛋,今后我们该怎么办?”
宋氏拍了拍冷坠儿的手,安慰道:“傻瓜!只要我们母女在一起,纵使粗茶淡饭那又何妨?”
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冷坠儿平安无事,至于日后,纵使露宿风餐那也无所谓!
冷坠儿看宋氏眸中盈盈含泪,忍耐已久的苦楚终于在这一刻瓦解,这么多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屈辱顷刻间如汹涌澎湃的洪水来袭。
冷坠儿的眸光越发的犀利,似乎染上了一层戾气,哭道:“娘亲!您放心,只要有坠儿在,就绝不会让您受苦!”
冷坠儿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把宋氏拥进怀里,她发誓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就定不会让宋氏再受委屈。
其实,宋氏是冷大牛从人贩子手上买来的一个奴隶而已,两人婚后第二年便生下了冷坠儿,冷大牛见宋氏诞下的是个女婴,不但冷落了宋氏,还在外面花天酒地、寻欢问柳,而且每次喝醉酒回来,都会对宋氏和冷坠儿拳打脚踢,以至于她们母女俩终日遍体鳞伤,生活在无穷无尽地恐慌中。
她宁死也不会忘记四年前那一晚发生的事。
四年前,她正值妙龄少女,长得亭亭玉立,引得不少人登门求亲,但都被宋氏一一谢绝了。
那一年,天气很冷,前所未有的冷,大雪纷飞,足足下了半个月,整个余杭镇都被白雪皓皓覆盖了,众人皆畏寒不出。
那晚,冷大牛喝得醉醺醺回来,不知何故,闯进了她的闺房,还企图想要凌辱她,幸好被宋氏及时阻住了,而也就是因为那一次,宋氏被冷大牛打断了几根脊骨,现在每逢下雨天,她就会犯风湿病,全身如千万只毒虫腐蚀一般。
事后,冷大牛还不知悔改,既然还妄想将她卖给镇上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当填房,宋氏得知后,连夜带冷坠儿逃离了那个家,逃离了余杭镇。
这十几年来,她们母女像是生活在地狱一样,她们企图想要摆脱冷大牛,可是冷大牛就像噩梦一样日夜纠缠着她们,令她们生不如死。直到那次,冷坠儿和宋氏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冷大牛,于是便搬了出来,原本以为可以远离那个魔鬼,从此过上安宁地日子,可是事与愿违,冷大牛最终还是找到了她们,还犹如挥之不去的冤魂一般缠绕着,想摆脱都摆脱不了。
翌日,冷坠儿神情恍惚的走在街道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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