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日夜纠缠着她。
一抹殷红色的夕阳悬挂在半空中,天地间仿佛沐浴在五彩绚丽的彩霞中,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
然而,离宫外一墙之隔的天牢却是那一番情景,虽只有一墙之隔,但却是生与死的边缘。
天牢是个被所有宫内人都遗忘和唾弃的地方。
昏暗的牢里夹杂着一股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气味刺鼻难闻,但却犹如毒蛇猛兽深深地渗透每一个囚犯的心底,如影随形,生生不息;偶尔夜间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进来,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整个天牢,仿佛从无间地狱飘荡在人间的鬼火,令人触目惊心;更可怕的是在寂静的夜,从耳边传来一声叮当作响,或者是囚犯痛苦不甘的嘶叫声,时刻刺痛着人的耳膜,那声音犹如是唤醒了沉睡千年已久的冤魂厉鬼,那怕是再窸窸窣窣微弱细小的声音,在冷坠儿听来,也是传自地狱谷底的哀痛声,似乎无休无止的黑暗深处那一道道催命符是她最后的归宿。
冷坠儿静静地坐在牢房的茅草堆上,浑身上下早已脏乱不堪,蓬头垢面,脸庞土灰,整个人简直面目全非,身上臭气熏天的味道连她自己闻了,都忍不住想要作呕。
她神情木然,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窗外月色融融,月光透过窗内的缝隙,静静的洒在地上,如镜中花水中月朦胧美好。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牢里面,月光是唯一能让她分辨是白昼还是黑夜的方法,看见月光,她知道又过去一天了。
以前她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此刻她终于懂了,在这宫内有些人是求荣华富贵;有些人是求平步青云;而有些人是求一生平安,而她呢?此刻还能求什么?最悲哀的莫过于连自己该求些什么都不清楚、、、、、
这次必死无疑了是嘛?她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死了也罢,反正在这世间上唯一让她生存理由已经不复存在了,没有安子晏,她的生命已变的毫无意义,即使活着,也只不过是苟然残喘罢了。若是她死了,她的心就不会再痛了,也不必再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如胶似漆,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此时此刻,还会有谁在意她的生死吗?
不一会儿,她隐约听到天牢外传来窸窸窣窣微弱的脚步声,还有牢门铁链落地的声音。
是她的错觉吗?还只是这一切只是她的幻听,今时今日还会有人在意她的生死?
她连忙挣扎着站起身,整了整身上脏乱不堪的衣服。她不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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