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嘴唇颤动着，半天才说出了一个名字，“乔微儿。”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
“那，按着你的意思，她们平时相处得怎么样？”
“这些我们并不清楚，我们只是经常看到她们在一起。”
按照这些化妆师的说法，墨雪凝在星莱和乔微儿的来往最多。
可是，为什么墨雪凝在最后落魄的时候没有去找乔薇儿帮忙，反而是来找的自己？
而且，墨雪凝发生事故的那个早晨，乔薇儿也没有出现过。
她先前以为是墨雪凝的人缘不好，身边没有能够联系到的人，可是……现在看来，未必是这样。
星莱的工作人员，不止一个说到过乔薇儿和墨雪凝的来往频繁。
她现在很好奇，墨雪凝和乔薇儿究竟是什么关系？
既有争执，还来往频繁？这世界上有这样的朋友吗？
那……明娜娜先想到的就是在U盘里的那些内容。
她不知道那些内容，乔薇儿是否知情。
攥了攥掌心，掌心开始冒出些细汗，“那……关于墨雪凝的去世，你们有没有什么了解的内情？”
化妆师本来是想说，‘墨雪凝是自杀的’。
可是，一抬头对上明娜娜审视的目光，犹犹豫豫地说，“那段时间，墨雪凝状态的确是挺低落的，至于……她有没有自杀的倾向，我们还真的不知情。”
“她的状态不好？”
想想也是，当初墨雪凝找到自己的时候，是一副落魄至极的模样。
她原先一直以为，墨雪凝是因为诬陷自己没有成功，而她身上的负*面*新*闻又无法被洗清，到了最后才走投无路。
可……冥冥之中，她又觉得这一切的背后另有原因。
化妆师小心地看了明娜娜一眼，接着说，“当时，网上全都是关于她的负面舆论，所以，我们在听到她的死讯的时候，只以为是她突然承受不住压力。”
当时的舆论，在明娜娜和墨雪凝身上来回地交替着，所以，化妆师在说这些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
既然这样，明娜娜干脆更进一步地问，“那，依你看，墨雪凝的死和乔薇儿有没有关系？”
“……应该没有。”
应该没有？如果真的没有，她们用得着害怕成这个样子？
化妆师咬了咬牙，“可是，可是在公司里，有人传言说，墨雪凝吸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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