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透不过气。
她笑着，问慕梓潇，“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你喜欢的那个人，却是为了别人而和你在一起。那种感觉，就像是替身一样。”
慕梓潇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靳雨寒说的那些，她曾经试着猜想过，却没想到会有一天会从靳雨寒的口中说出来。
她的视线看向了别处，“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你现在不是已经和上官锐在一起。”语气稍微停顿，“那就好好珍惜现在的时间，好好和他在一起。”
后来见过上官锐几次，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能够看出来，上官锐心里是有靳雨寒的。
珍惜和上官锐在一起的时间？
这样的事情，她哪里能做得了主！
靳雨寒对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我想珍惜，可惜，我没有机会……”
慕梓潇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知道，他喜欢你，所以，我选择了用你的这张脸，就是想在将来，让他的眼里多看到我。你知不知道，为此，我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
“你知不知道，那些刀子割在我的脸上是有多疼？”
“你有没有听说过‘千刀万剐’？我那时的痛，大抵就是那样！”
慕梓潇手扶着墙面，太阳穴跳得厉害，喝着声，“别说了！”
靳雨寒每说一句，慕梓潇的头就会痛一分，就好像……那样的痛哭，她曾经亲眼看到过似的。
看到慕梓潇被疼痛折磨的样子，她反倒是笑了，“没用的，你是想不起来的。没有他的允许，你就算是头疼死，也找不回你的记忆。”
慕梓潇听着她的话，视线紧盯着她，“难道，你知道？”她紧接着追问了一句，“我的失忆，你是不是知情？”
“那我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你知道，那你就告诉我！”
靳雨寒看着她，忽然笑了，转过身，只留给她一道背影，没有再看她。
声音传过来的时候，轻飘飘的，她说，“慕梓潇，别想了，把过去的一切通通都放弃吧！相信我，你不会愿意接受那段过去的。”
不知道是阳光的原因，还是头一直都在痛，慕梓潇只觉得自己眼前是一片的眩晕。
朝着她的方向靠近，她执着地问着，“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靳雨寒站在了天台的天上，手落在青灰色的围栏上。
阳光逐渐愈来愈烈，青灰色的围栏都在慢慢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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